书影 | 姜进《诗与政治：20世纪上海公共文化中的女子越剧》

一百年前，一群不识字的乡下姑娘，在上海改写了都市公共文化的权力结构。

你可能不知道，20世纪中叶上海最火的剧种，不是京剧，不是沪剧，而是一群浙江乡村女孩唱的越剧。

她们大多十岁左右就被送进戏班，不识字，但她们站上舞台，用《梁祝》《红楼》《西厢》的故事，让台下成千上万的女性第一次在公共空间里，光明正大地讨论爱情、婚姻和家庭。

那时候，一个女人走进戏院看戏，本身就是一种僭越。而她们不仅看了，还成了“过房娘”，用真金白银捧自己喜爱的女演员，还在后台建立起一个没有男人的“纯粹女性的空间”。台上台下，她们联手创造了中国近代最独特的文化现象：一个全由女性生产、主要为女性消费的公共艺术。

大学问新书《诗与政治》讲的就是她们的故事。作者姜进教授花了二十多年，采访了那些创造越剧辉煌的老艺人，翻阅了发黄的戏单、海报和报纸，试图把这些被精英历史一笔带过的声音，重新写入史册。

当你读到袁雪芬提出“清清白白做人，认认真真演戏”，看到筱丹桂在试图摆脱戏院老板控制的过程中殒命，以及几千名戏迷在火车站含泪送别尹桂芳等初代越剧演员的故事，你会明白，这不仅仅是一段戏曲史。这是一群女性如何在男权主导的都市文化格局，硬生生撕开一道口子，创造属于自己的舞台的故事。

正如华东师范大学许纪霖教授对此书的评价：“从中可以窥见江南戏剧在都市文化空间中的独特魅力，更可以洞察女性在近代中国的复杂命运。”#大学问图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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