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的今天,志村菊次郎肚子痛,于是离开他的部队去拉肚子。毕竟他入伍不久,又是在人生地不熟,语言不通的异国他乡。
他迷路然后落伍了一会儿。归队之后,他的中队长清水节郎向上级汇报了这个事件,然后记在日记里:“行踪不明的士兵,不久就被发现”。
而,他上级的上级的上级,日本驻屯军司令部却发出电报说:“机不可失”。
他所属的部队继续要求宛平县的县长开城门搜查:我们在演习中,有军队从后方射来了几发实弹,我们怀疑是中国军队所为。现在,我们有一名士兵失踪了。我们要求进入宛平县城搜查。
宛平县长反复向日本人解释,中国军队没有开过枪,并且展示了“军中每人携带的子弹并不短少一枚”的证据。并且,经过中国警察搜寻,宛平城内根本就没什么日本人。
县长还反问:“请问,夜间宛平城门已闭,日兵在城外演习,怎么能在城内失踪?”
日本人根本不会回答这种他们答不上来的问题,一再坚持:不行,我们要自己搜查,再不开门,我们将强行进城。就如同我们自己在生活中,自以为的强者,一边表示怒了,一边提着不要脸的要求。
势弱的一方,所依靠的只有讲道理,而怎么讲道理,都是徒劳的。亦如丢了东三省,然后指望国联。
每一步的息事宁人,都只能会让对方更加怒气冲天愤怒的且得寸进尺。
从来都退无可退。唯有一战。
几年之后,当年气焰嚣张的战争挑起者之一,甲种战犯板垣征四郎,走进法庭,从大门到被告席,每走几步就深鞠躬一次,共鞠了5次躬。他被宣判绞刑后,又鞠躬一次。
在死刑架面前他诵着佛经:"双膝跪拜在神灵前,一心乞恕罪不浅,朝夕待死,片刻亦是,人生之徒,全力以赴。"
他还说:"我对不起中、朝朋友,只要日中、日、朝从此化干戈为玉帛,我抛弃这把丑骨头值得。愿中、朝两国国运隆盛。"
他这样的刽子手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怎么可能,这只是战败者的自我安慰,自我感动,很可能还抱着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投机。
而很多年后,日本人提起那场战争,依然会常常提起那个所谓失踪士兵的真相,只是差枪走火,只是误会,才造成了之后的惨剧。类似的言论,从日本的影视剧中随处可见。
仿佛事前的精心准备,周密计划,在别国腹地去军事演习的处心积虑,都不存在一样。
他们真的昏溃到看不懂证据,弄不懂逻辑吗?并不。残忍贪恋虚弱从来相辅相成。他们怎么敢面对,丑到不堪的自我。
不存在忏悔,不会有良心发现。
而只有实力,才是维护公正,利益和生存权力的保障。
大到一国一族,小到个体和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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