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地板的马斯克梦想“让人类成为跨行星物种”
随着SpaceX近日登陆纳斯达克,公司创始人马斯克又一次创造了财富纪录。他持有的SpaceX股权估值约7000亿美元,加上他手里约2800亿美元的特斯拉股票和其他资产,个人净资产首次越过一万亿美元,成为人类历史上首位“万亿富翁”。
就在6月初,摩根大通CEO戴蒙坐在曼哈顿总部的镜头前与马斯克展开了一场远程对话。戴蒙几年前还在打官司告特斯拉,这一天却把马斯克称作“我们这个时代的爱迪生”,马斯克的母亲也被请来做了开场介绍。这场路演戏剧性的地方在于,整场对话里,马斯克几乎不碰市盈率、发行价这些路演的“规定动作”,只甩出一句务实的话:“我们正进入一个需要巨额资本开支的新阶段,需要资本。”随后,马斯克一头扎回“星舰”、火星和跨行星物种的叙事逻辑中,把那个讲了20多年的命题重复了多遍,他做的所有事情都是为了让人类成为跨行星物种。
外界给马斯克贴过很多标签,“硅谷暴君”是其中最常见的一个。马斯克管公司的方式是一种深入毛细血管的“纳米级管理”。他不满足于听汇报、看PPT,而是直接扎进代码库、CAD图纸和物料清单里,跟一线工程师逐行抠参数。他有个著名的“白痴指数”,是指如果拿一个零件的成品价格去除以它的原材料成本,比值高得离谱,那就说明要么设计冗余,要么供应链在吃回扣,必须砍掉。这种算法逼着工程师回答一个最朴素的问题:这产品凭什么这么贵?特斯拉“产能地狱”那阵子,马斯克睡在工厂地板上;“星舰”陷入危机时,他直接驻扎在得克萨斯州的博卡奇卡;他对员工的要求是超高强度叠加极低容错,骂哭员工是家常便饭,留下来的人则往往因为马斯克描绘的“宏大事业”仍然足够吸引人。
马斯克选人有一套反精英主义的逻辑,不迷信常春藤的文凭,看重的是能不能真的把东西做出来。在组建一个公司的初始团队时,他偏爱那些在传统巨头里干过一线的工程师,而非习惯了流程和论资排辈的老手。面试时他不爱听履历,更爱当场抛一道工程难题,或让对方推理一段物理公式,然后看应聘者临场拆解问题的能力。他甚至有个流传很广的偏好,会追问对方“亲手解决过的最难的问题是什么”,再顺着细节往下挖。这种情况下,没有专业能力和实践经验的人很难通过他的面试。他尤其警惕那种“能力很强却专门破坏团队的聪明混蛋”,宁可用一个能力稍逊但靠谱的人,也不愿留一个“带毒”的天才。
马斯克对政治权力本身,似乎没有传统政客那种强烈渴望,但他很早就意识到,他想做的每一件事,比如发射许可、频谱分配、政府订单、环保审批,都绕不开华盛顿特朗普第一个任期里,马斯克亲自邀请并促成对方亲赴发射现场,从而让两人建立了不一样的深层关系。到2024年大选,他投入近3亿美元为特朗普站台募款,填上了“让美国再次伟大”(MAGA)运动的资金缺口,还把自己的社交平台X改造成对特朗普高度友好的舆论场,又用“硅谷右翼代言人”的身份,打破了科技圈一边倒支持民主党的格局,给特朗普换来一个“对科技友好”的形象。胜选后又出任“政府效率部”(DOGE)的负责人,一度成为白宫里最显眼的科技面孔。
说到底,马斯克和特朗普就是科技资本与权力苟合的共生体。SpaceX早已是五角大楼绕不开的核心资产,从军用“星链”到政府发射,美国的国家安全已经离不开它;而马斯克那些烧钱的工程,同样离不开政府的订单、补贴与许可。这种深度嵌套,使得无论马斯克本人对政治冷热如何,他都已经是这个星球上离总统最近的那个商界与科技界的最有权势人物之一。
若干年后再看,人们大概率不会记得一众不看好马斯克的人对他的嘲讽,也不会记得某一天创纪录的收盘价。当那枚史上最大的火箭再次点火升空时,天空被照亮过的样子,或是马斯克真正的价值所在。 #特斯拉和SpaceX可能要合并了# #马斯克两大王牌可能合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