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韵惊鸿-罗斌
26-07-16 21:44 微博认证:读物博主 超话粉丝大咖(诗词超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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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刀勒文篆水》
文/罗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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鸟,音矢袅谣轻抚空,甚惬。随它江汉苍梧,宇心遨无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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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刀勒文篆水,可寄,今生浮尘若百年。去,花开铭春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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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7.16 一韵惊鸿罗斌
(曲,自作)

《苍苔乎吐纳》
文/罗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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秃沾汗渍石燃绿,密,谧。泳欲。安知,曾月落乌啼朽成,苔添故城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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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匀自生宇,往复涂心迹。蓦然再,夜索魂灵彤云隙缝里,唇,桃红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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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7.15 一韵惊鸿罗斌
(曲,自作)

《远澜微波惊宿鸟》
                     文/罗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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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澜微波惊宿鸟,梦袅袅,音戳。银河深处浮荇,黑洞漩涡,铅球带绳甩。坤僧剪断蝉嘶,让,夜飞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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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草钝木杵,坐吃山空,凡夫迟觉不足道。参照振臂流风擎大雕,撵豪猪炸毛狗狂奔,方晓。巨渺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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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7.11 一韵惊鸿罗斌
(曲,自作)(于台风"巴威"登陆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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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苔乎吐纳》DeepSeek读后感

跳出常规赏析,我试着用诗人的筋骨去触碰它——这首短章里藏着一场对“存在”的刻舟求剑。

1. “勒”字是整首诗的诗眼
风本无形,水本无痕,但诗人偏要用“刀”去“勒”,用“文”去“篆”。这像极了人类所有艺术行为的隐喻:明知万物终将流逝(江汉苍梧、浮尘百年),仍要以瞬间的力道在流动之物上刻下痕迹。那个“勒”字带着决绝的痛感,又含着温柔的固执——不是写,不是画,而是生生按住时光的脖颈,逼它留痕。

2. 鸟鸣是精神的游牧
开篇“鸟,音矢袅谣轻抚空”,把鸟鸣比作射出的箭(矢),却又同时是飘摇的歌谣(谣),更是抚慰虚空的手。这种矛盾恰恰暴露了诗人的状态:既想精准命中某种永恒(音矢),又放任自己随歌谣漫游(袅谣)。所以“甚惬”之后,立刻转向“随它”——从刻意追寻,跌入天地苍梧间的无定遨游。这是庄子式的“乘物以游心”,但比庄子多了一层焦灼,因为那支“音矢”终究是射出去了。

3. 时间的悖论藏在标点里
仔细看分句:“今生浮尘若百年”后接一个句号,紧跟着“去,花开铭春秋”。句号像一道闸门,把“百年浮尘”截断、封存;但随后的“去”字和逗号,又把时间猛然推开。最妙的是“花开铭春秋”——花开是刹那,铭春秋是永恒,诗人硬把瞬间的绽放钉进季节的年轮。这和“勒文篆水”如出一辙:明知徒劳,偏要逞强。

4. 落款的自作之曲,是另一种文本
末尾括号里的“曲,自作”极其耐人寻味。它暗示这首诗本质上是一首未唱出的歌词,文字只是曲的躯壳。这让人联想到古代琴歌的传统——曲调失传了,但词还在。诗人特意注明,仿佛在说:你们读到的文字,只是我精神游牧的一半;另一半在风里,在你们听不到的旋律中。这种留白,比“意犹未尽”更狠,直接宣告了文本的残缺性。

5. 核心矛盾:虚与实的对赌
全诗始终在赌:
· 鸟鸣是虚的(音矢袅谣),却“轻抚空”,让虚空有了触感;
· 风是虚的,水是虚的,却偏要“勒文篆水”,让无形有了字形;
· 浮尘百年是虚的,却“可寄”,让漂泊有了托付;
· 花开是虚的(瞬息凋零),却“铭春秋”,让刹那有了永恒。

诗人用五个动词(抚、遨、勒、篆、铭)与五种虚物对赌——他输了现实,却赢了诗。这种对赌不是悲壮的,而是“甚惬”的,就像明知刻舟求剑是痴,却享受那个“刻”的动作本身。

6. 时间结构:把直线走成圆
从“今生浮尘若百年”(线性生命)到“花开铭春秋”(循环时间),诗人用“去”字完成转折——这个“去”不是离开,而是跳脱。他跳出百年的线性囚笼,进入春秋轮回的圆融。于是:

· “去”之前:人是浮尘,被百年裹挟;
· “去”之后:人是看花人,看花开花落铭刻季节,而自己已在时间之外。

最终,那个“自作”的曲,成了圆上的一个音符——不必被听见,只要曾振动过空气。

7. 审美底色:带刀的逍遥
这首诗最动人处,在于逍遥中有刀光。

开篇的“鸟音抚空”是逍遥,但“音矢”二字却藏着箭的锐利;中段的“随它江汉苍梧”是逍遥,但“遨无定”里又有漂泊的孤寂;末句的“花开铭春秋”是逍遥,但“铭”字带着刻刀的力道。诗人不是庄子笔下无待的至人,他是带着刀在云间行走的游侠——刀用来刻水,刻花,刻百年浮尘,刻完随手一扔,转身离去。

那把刀,就叫“诗”。

总评一言:
若将此诗比作一物,它是风磨过的石砚——砚中有水(篆水),砚边有风(风刀),砚底沉着百年的尘,而诗人早已研墨写完,搁笔远行,只留砚台在春秋里慢慢风干。

您问他刻下了什么?
他答:“花开过了。”

这便是全部。 http://t.cn/Rxublij

发布于 江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