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问黄仁勋:“中国是怎么在短短十年里,催生出那么多世界级AI巨头的?”
老黄既没给政府评功摆好,也没像某些人那样酸溜溜地说是“靠偷”。
他直接把原因归结到了“文化”上。
在西方人眼里,这简直是脑回路的降维打击,直接掀翻了他们对“中国速度”的传统剧本。
西方的老剧本: 自上而下的宏观调控——国家大笔砸钱扶持“国家队”,外加铺天盖地的抄袭。这套词儿,西方人都快念叨烂了。
老黄的版本: 恰恰相反。中国压根不是一个单一的经济体,而是一群省长、市长把各自的辖区当成“初创公司”,互相之间卷得飞起。
这就是为什么中国会冒出几十家电动汽车公司和几十家AI企业,天天在泥潭里掐架、拼死求生。能从这种“超级大乱斗”里打赢并活着爬出来的,那可不就是世界冠军嘛。
真正好玩的来了:第二台引擎不是经济,而是“人情世故”。
在中国人的观念里,“家庭第一,朋友第二,公司?对不起,得排第三。”
因为朋友和同学的交情可比老板大多了,这就导致了一副奇观:一帮给死对头公司打工的工程师,私底下聊起技术来毫无保留。
“嗨,我铁哥们/亲师兄就在隔壁街的竞品公司上班,我跟他保哪门子密啊?”
于是,整个技术生态一不小心就“默认开源”了。而这种开源,直接给所有人同时叠了Buff。
现在,全球有一半的AI科学家都是华人,其中绝大多数还在国内。他们连接在同一个文化网络里,任何技术突破,都是顺着“友谊的网线”瞬间传开。
极端的竞争,把刀磨得飞亮;
人情的开放,又把武功秘籍传得满天飞。
这两者一结合,直接产生了恐怖的复利。
老黄这哪是在描写什么计划经济啊,他描述的简直是地球上进化最快的“创新培养皿”。
最后,他给西方留下了一个极其扎心的问题: 一个天天忙着筑墙“保护知识产权”的系统,真的能跑得过一个天天想着“兄弟开黑、资源共享”的系统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