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燃[超话]# 北燃之离婚没有冷静期(29)床榻了
等我病好了再好好写吧,大家注意防护吧!这个新毒株不一般啊,人动一动就冒虚汗,不动脚底板手心冒大汗,不过我没有嗅觉啥都闻不到。好像个beta。哈哈哈哈。
郑北拉着顾一燃坐到床边,顾一燃摘下眼镜,轻轻凑过去,在他颈边小狗似的蹭来蹭去。他闻得到顾一燃信息素中那股情欲的意味,灼热干燥,蒸腾成山林大火般的气势。那么这股气势将自己完全吞没的时候,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呢?郑北开始有些好奇了。
他望着顾一燃笑,微微扭身,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后脖梗子,"我准备好了,你呢?赶紧地吧!"
顾一燃噗嗤一声笑了。
"你笑啥啊?"郑北问。
顾一燃肩膀发抖,使劲憋着笑,"不知道,可能是你猴急的样子怪好笑的。"
"哎呀,你咋这么墨迹呢?憋笑了,赶紧地吧!"
"哦,那你转过去闭上眼……"
"我闭眼干啥啊?我背对着你,啥都看不见也要闭眼?"郑北嘀咕着。
此时,一双柔软温热的手搭上他裸露的肩膀,紧接着耳边贴上来一个湿漉漉的东西——顾一燃在舔他。他这人早年练擒拿差点摔成饺子耳朵,到现在耳骨都是硬邦邦的,于是这硬邦邦的耳朵遇上顾一燃的软舌,整个人立刻像酥烧饼似的,舒服得要掉渣了。
这感觉又麻又痒又带劲,顾一燃从耳垂舔到耳后,又从耳后的乳突作为起始点去舔他的脖子。他能感觉到腺体的位置很烫,那个散发费洛蒙的小结构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加躁动。
顾一燃反复舔舐着他腺体的位置,大概是在给他做心理准备。啄吻、舔舐、轻咬,每一个小动作都充满浓稠的情欲。这感觉很像打针前用酒精棉球消毒,就这么吊着还不如直接给个痛快……
正当郑北准备催促进度的时候,尖锐的刺痛骤然袭来,那感觉过电般的短促,不是特别疼,可随着顾一燃信息素的注入,伤口开始灼热起来,就好像有火在里面烧。郑北的心立刻拧在了一起,他的心脏狂跳,随着剧烈的心跳,伤口也产生了一阵阵“搏动性”的跳痛,一下一下,冲击着他的痛觉神经。他咬紧臼齿,双手紧紧攥着床单,再后来发生了什么事就记不清了。
他眼前有个万花筒,万花筒中五光十色的各种图案从眼前无规则地旋转掠过。他啥都看不清,可那个万花筒却旋转出一种浓稠地愉悦感。就那么转着转着……在旋转的图案当中浮现出一个人影。那个人影是固定的,不随着万物流转而转动,紧接着那人影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他很快看清了那个人是谁——是顾一燃。
顾一燃定在万花筒的中央,张开双臂等着承接住他的意识。此时,顾一燃身边那无规则旋转着的各种图案彻底不转了。郑北这时才看清那些个零碎绚烂的小图案是什么……那些小图案五光十色,琐碎又温暖,全是他种种生活的小片段,而顾一燃这个人闯进了他的片段中,真正与之发生了连结。
"郑北!郑北!你能听见吗?"顾一燃焦急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他循声而去,想去伸手抓住眼前的人,等他回过神来,宛若一个差点溺水的人,郑北深吸一口气之后喘息着说:"我看见了万花筒,我真怀疑磕大了可能就是这个感觉。"
"你感觉还好吗?"顾一燃见他满头大汗,有些担忧。
"我没事儿,我看见你了。"郑北笑着说。
"在哪儿?"顾一燃问。
"在万花筒里。"
"你……真的挺像是喝大了,哪来的万花筒?是你的幻觉吧?"
郑北长舒一口气,不知道咋解释,有些无奈,"我也不知道那是个啥,就是我经历过的事儿像照片似的转来转去,然后你在里面是不转的,你肯定不一般。"
"越说越像是嗑大了……"顾一燃顿了顿,"不过……你那个怎么办?"顾一燃指了指他篮球短裤"帐篷"问。
郑北笑笑,快速甩开拖鞋,半靠在床头,张开双臂,"过来。"
顾一燃无声地笑了,随着他脱鞋上床,伴着郑北侧躺。
"你躺边上干啥?你上来啊!坐我身上。"郑北笑嘻嘻地说。
顾一燃低着头嘴角压不住,很听话地翻身骑上去,只听见咔嚓一声响,整个席梦思随着他的动作突然倾斜。两人被这动静吓了一跳。
"啥情况啊?"郑北一脸懵。
这声音听上去十分不妙,顾一燃赶紧从郑北身上跳下来,"好像床板断了。你快起来,咱俩把席梦思掀起来看看。"
两人顾不上即将要"干"的事儿,注意力全都摆在了眼前被"干"坏了的床上。二人合力将席梦思掀起来一瞧,木条子订的床板果然断了三根,有一根最受力的断成了三截,就剩点刺啦啦的木皮还连着。
"你房东准备的这床,也太差劲了,这也太不结实了。"郑北有些无奈。
"还不是你非要叫我坐你身上,这下好了,床都折了。"
"要不?你收拾收拾跟我回家呗?(这里2000年左右,酒驾不像现在这么严格)等回头我帮你把这床修好了,你再回来。"郑北小心翼翼地问。
顾一燃看着眼前那张乱七八糟的床,无奈叹气,"那行吧,先回你那儿。"
郑北心想,啥你的我的,不都是咱俩的吗?本想着换个环境干挺来感觉的,这兜兜转转还是回老地方了,不过看这架势,小顾搬回来简直指日可待。
顾一燃很快收拾出一堆衣物,夏天衣服一天一水,得多带几件,就是住郑北那儿,每天一起上下班,不知道同事怎么看?这事儿也没法解释,总不能说因为我家床塌了要住郑北家吧?一听见床塌了,其他人肯定会追问,什么时候塌的?怎么塌的?现场有没有目击者?他总不能回答,他俩是企图XX未遂吧?等等,不大对,被这床一打岔,都忘了郑北的脖子已经被他咬了这事儿了。
"你过来。"顾一燃站在卧室门口招招手,将那个光着膀子在客厅收拾垃圾桶的男人召唤了进来。
"咋啦?"
"你的脖子,给我看看,我这有纱布,给你包扎一下。"
"哦。"郑北老实走过来,转身低头,将自己的脖颈部彻底展示给顾一燃看。
牙印的部分四个深浅不一的雪洞,已经不流血了,但整个腺体部分非常肿,"已经不流血了,感觉不需要包扎了,可是如果不包个纱布,上班的时候被人看见怎么办?"
"大热天包啥纱布?你包上不等于此地无银三百两吗?就这样说不定还没人注意,再者说了,你单身,我单身,就算干点啥合法合规,合情合理。"
"你一个A,被人咬了不会觉得丢脸吗?"顾一燃又问。
"这有啥丢脸的,你请我愿的,再说我乐意。你赶紧收拾吧,对了烧烤还吃吗?我瞅着可以带回去微博炉热热。"
提到吃的,顾一燃的肚子开始咕噜,他咽了口口水,"带回你家吃吧!你不提还好,你一提我才想起来咱俩还没吃晚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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