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的故事#
故事的缘起要追溯到2020年,彼时我针对司马南围绕联想发布的不实言论提出客观批评,自此被动卷入纷争,持续直面其背后运营主体饶谨一方的全方位针对。
我逐一翻检多年留存的完整证据链,始终百思不得其解:仅仅是一次公共议题下的理性观点表达,为何凭空被扣上联想“黑公关”的帽子,甚至被饶谨旗下的司马南、张捷公开捏造身份,污蔑为所谓“联想黑媒工程的牵头人”。
不仅如此,饶谨旗下运营的透视频、网暴克星小助手、译通社等矩阵账号,轮番对我实施侮辱、诽谤攻击,还擅自截取、拼接我过往发布的视频素材断章取义,刻意制造负面人设,对我开展持续性有组织网暴。
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我先后通过网络报警、线下派出所当面报案两种途径寻求帮助,无奈恰逢疫情管控严格时期,就连寄送EMS快递都处处受限,维权通道客观受阻。满腔委屈与气愤无处纾解,只能接连摔碎三个水杯发泄情绪,现在回想起来,也算是彼时束手无策之下的“无能狂怒”。
那段时间里,我不断自我开导、试图与这段糟心的经历和解,但心底始终留存一个疑问:放眼行业逻辑,MCN机构依托司马南相关话题炒作联想相关内容,本质是为收割流量红利,按理来说观点对立本身也能催生话题热度,为何要大费周章打压我一名普通的反对者?慢慢复盘梳理后才恍然,他们追逐的早已不止浅层流量收益,而是企图牢牢攥紧互联网公共领域的话语霸权,手握是非黑白的定义与定价权。
真正彻底点燃我底线的,是饶谨亲自主导发起的平台投诉维权:我耗费大量精力撰写的原创内容,转瞬就被平台下架删除,反复提交申诉、反投诉流程也毫无转机。更让我心生违和的是,当其晒出通过北京互联网法院调取普通网民个人信息的凭证时,还刻意将此举包装、标榜为“法律的胜利”。这一刻我清晰意识到,这套操作早已脱离合理维权的范畴,是把司法取证、平台规则当做打压异见的私人工具。
这类依托各类身份光环搭建起来的MCN运营模式,绝非正向传播内容、理性讨论问题的专业机构,而是以商业利益为核心、高度组织化运作的舆论运作机器,所谓“饶谨现象”,对清朗网络生态建设而言完全不可取。
待续
发布于 陕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