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灿如繁星》真正高级的,在于它的点到为止。
作为一部关于成长、蜕变、疗愈的剧集,它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演讲,没有谁拽着谁的衣领吼出真相,甚至连常见的“我都是为了你好”那种道德绑架都缺席。
业书线我一直在等一个高潮——等文成业终于看到付新书那条被删掉的解释,等他痛哭流涕说“原来都是我误会你了”——结果没有。他压根没看到那条消息,他只是自己定了闹钟,做了准备,在心里憋了很久的那口气终于喘上来了,在为自己所热爱的奋斗时就不知不觉和解了。
那一刻我突然有点恼怒。这部剧凭什么这么“轻慢”地对待我习惯了的戏剧逻辑?可紧接着我又被一种更深的愧疚击中:我为什么会觉得,一个人必须靠“知道别人受了多少苦”才能原谅另一个人?我为什么下意识地相信,伤痛必须被摊开、被清算、被大段台词反复咀嚼,才算真正被抚平?
《灿如繁星》拒绝了我这种懒惰的期待。
每个人物的课题,都是在他们自己的内心生出力量以后,被悄然解决的。这种对观众和角色双重的信任,实在太迷人了。
哪怕是老师,也不会把学生的课题硬生生背负在自己身上。
学生该怎么选择,是他们的人生,不是老师的义务。
剧里的人物关系太清爽了,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不拉扯、不绑架、不说教。
这种清爽感甚至让它有一种日剧的呼吸节奏——节奏快,信息密,不缠不腻,一集下来情绪满而不溢。
这部剧在教我怎么对待“失败”:不是把它当成需要被逆转的东西,而是把它当成一个可以从中长出力量的位置。
“有意义的失利”这个说法太精准了——它承认了失利本身是有价值的,不是因为它通往胜利,而是因为它本身就是一种经验形态。
林晚星失利过,却也结识了这么可爱的学生,遇到了温暖的爱情,她从高空落到了真实的地面,那些心理学知识也有了温度。王法放弃英国的工作回国带一支菜鸟球队,这个“失利”也带他重新理解了什么叫做教练而不是冠军制造机。
它没有大张旗鼓地高喊坚强,只是安安静静地讲了一群人的故事——关于他们怎么在低谷里待着,怎么慢慢站起来,怎么在彼此身上找到一点光。
所有的感情点到为止,所有的成长自己完成。
这大概就是最好的治愈。#灿如繁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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