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刷到数个展示暗色调主义（tenebrism）画作的视频

文艺复兴时代的画家可能很难想象用强烈的明暗对比（chiaroscuro）来展示宗教主题。巴洛克的开山祖师卡拉瓦乔开始成熟地应用点光源照明效果来展示戏剧冲突。然而技巧最难的还绘制“点光源”（烛光）本身。因为烛光是没有实质，没有边界，无法触摸的。画烛光很容易落入死板（包括卡拉瓦乔自己）。因此卡拉瓦乔的解决方法是将点光源置于画面之外，也就是干脆不画它。卡拉瓦乔之后有一大群暗色调主义拥趸，但很难有超越他之上的人。

荷兰画家 Gerard van Honthorst（杰拉德·范·洪索斯特，1592-1656）便是后继者中极擅长此道之人，并因此得到“夜之杰拉德”的外号。当然，在图1 这幅“Christ before the High Priest”（英国国家美术馆藏）中，画面中间的烛光不仅是炫技，还有很强的象征意义。它从物理空间上也从精神层面分隔开了耶鱼禾和该亚法。成为这个黑暗画面世界中的不偏不倚的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