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仙是不会流血的。
那么杨戬，你唇上的伤疤哪儿来的？

是云华仙子魂飞魄散时，飘落的一片神识滑破了你的上唇吗？
你有点不记得了。你只记得那一天，你的呼喊像在很远的地方，你似乎都听不到你在喊“妈妈”，你的心口特别沉重，你有点喘不上气，像压上了一整座桃山。

你觉得这一切都是自己的错。若不是你执意要劈山救母，你的母亲也不会被彻底抹去…因此你阻止你的侄儿沉香去救母，也是为了…不让他跟你一样，背负这么可怕的悔恨吗？

一次次你在噩梦中惊醒，好像你还是那个会被灼烧的少年。你摸摸唇上的裂纹。想象那是妈妈在消亡的刹那，在你脸上轻轻地吻了一下。

作为战神，这唯一的伤疤。你觉得还挺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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