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心饼干但dear是心
dream本来准备逃的,逃得远远的,找个安稳点的地方,等风波过去再想办法去见anya,这才是她要做的事情。养父好不容易给她准备的假死替身,一切只为了她能活下去更好为家族讨好anya。
可鬼使神差的,dream不知道怎么站在了华欣的海边别墅外面。这是dear现在的居所,那个碍眼的芭蕾舞者的家。
看一眼吧,就看一眼。dream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明明自己早就放弃了这个姐姐,明明对姐姐下手的时候一点都不犹豫,明明dear已经说过自己是陌生人。
dream扯了扯黑色冲锋衣的帽檐,将自己压进监控死角的阴影。面色几番变化,最后像下定了什么决心般咬了咬后槽牙。
dear已经知道她的死讯了吧,要是自己突然出现在她面前,她会高兴吗?还是恨和震惊更多?一想到姐姐可能还会露出一丝害怕的神情,dream就兴奋得发抖。她想,她正是为了dear的反应才大费周章的跑来这里的。
顺着管道轻而易举地爬到二楼翻进走廊,dream的脚步轻松,她根本不怕被发现,警察不会相信一个已死的人重新出现。一间一间推开房间门,dream甚至有些发抖,紧张吗?当然不是,她是兴奋。
直到走廊尽头,拧开房间门,柔软的大床上躺着的正是她的姐姐。dream不自觉快步走了过去,她正是迫不及待想知道dear看见她的样子。
大失所望,dear带着眼罩睡得很沉,和自己一模一样的眉头正紧锁着,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床头柜上还有毛巾和水盆,这昭示着dear并不只是陷入了噩梦。
dream的眉头也皱成一团,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dear。脆弱的,痛苦的,像纸一样轻轻一碰就要碎开。这让她有些陌生。
伸出手背轻轻靠上dear的额头,温度高得吓人,dream啧了一声,对着和自己那么像的一张脸最后还是妥协了。黑着脸把毛巾拧干,小心地给dear将额头上的汗轻轻擦去,dream想,那些年她确实对不起这个姐姐,就当最后还她一次了。这次离开后就做的两不相欠形同陌路了。
dear已经烧得迷迷糊糊,她本以为dream在自己的心里早就被剔除,可当知道dream已经死去,她还是觉得自己好像也跟着死去了一次。dream是为虎作伥的恶犬,可她已经死去,那她又变回了当年跟在自己身后红着眼睛的妹妹。dear无法做到坦然,于是大病一场。
直到一阵清凉将她的理智拉回些许,毛巾带来的片刻清明让她短暂苏醒,干涸的喉咙挤出碎开的呼喊。
“nong……fah……”
dream擦拭的手一顿,一股无名火迅速烧穿了心脏和理智。又是那个女人,又是那个芭蕾舞者!让dear变成了rafah,让dear与自己为敌!没有这个rafah,dear一定会原谅她所有的过错,因为她是姐姐,从母体肚子里就和她站在一条线的姐姐。早知道这样,当初她就该连着另一条腿一起打断!
dream看着昏昏沉沉的dear,被气得几乎笑了出来。一股恶劣的冲动无端迸发,dream几乎没有任何思索的咬在了dear的唇上。
高烧的人口腔内的温度也高得吓人,dream吻得凶,几乎夺走了本就稀薄的空气,窒息让dear忍不住呻吟出声,这反倒刺激了dream的神经。
脑子里那根神经兴奋得鼓胀,姐姐的唇和声音让dream兴奋得甚至忍不住战栗。还有比这更好的吗,dear要是知道自己和亲妹妹睡了,这辈子她都无法面对吧,她到死也不会再忘记自己了吧。
dear…dear…我们可以选择不同的道路,但我绝不允许你想要与我彻底分割。
dream扯开dear的睡袍,饱满的圆润的ru房在月光的莹莹白光下显得那样温润,dear被她扯得闷哼一声,但药物的作用又让她重新失去意识。
dream俯首,将姐姐的胸含进嘴里,妈妈抛弃她们,是dear护着她长大,在dream年纪还小时,提起母亲,她总会第一时间想到姐姐。这种早就被忘却的想法在此刻久违地浮现。
dream的动作绝对算不上温柔,几次都弄醒了迷糊的dear,但每次dear喊出口的都是rafah,也是,谁会想到一个死了的妹妹会爬回来睡她呢。
dream讨厌dear喊着rafah,讨厌被认为是rafah,但一想到这件事被dear知道,被rafah知道,她就止不住的兴奋。
dear的身材很好,dream吻得流连忘返。dear,dear,这样亲昵的称呼,原本就是属于她dream的。只是她从来不知道,姐姐情动居然这样的不一样。
还没到解开裤子,楼下就传来了动静。似乎是担心病床上的人,来人脚步越来越清晰。dream有些可惜,她像是不知足地狠狠在dear身上吮出些痕迹,向rafah宣示她的存在。
正准备离开,想到些什么,dream走到dear面前,仔细又看了看姐姐。眼罩还戴着,看不见dear的眼睛了,这张脸明明自己看了这么多年,为什么还是想要再看一眼呢?dream不明白,也不想弄明白。她俯下身,轻轻在姐姐头上落下一个吻,然后转身在门开之前跳上了窗台。
门打开,rafah一进门就看见了衣服被解开的dear,随后就是坐在窗台上的dream。
血液几乎是一瞬间凝固倒流,rafah的脑子里空白一片。dream看到她的样子,明明是自己期待的,但怎么,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呢?
“我会离开,再也不会回来,这是我唯一能做的了,如果你想让dear知道她妹妹对她做了什么的话,也可以报警。”
dream逃走了,只留下rafah和依旧昏睡的dear。
rafah的眼泪流了下来,她太了解自己的爱人,如果,如果dear知道真相,她一定会离开自己,她一定会活不下去的。
rafah的手轻轻抚摸着dear的身体,巨大的心疼将她淹没,她该怎么办,她要怎么才能留住自己的妻子。
那些吻痕就像伤口一样刺痛着rafah,她从额头开始,一点一点温柔地亲吻着爱人,被温柔对待的触感让dear逐渐舒展开眉头,身体不自觉地迎合起来。
rafah的手抚摸过dear的每一寸肌肤,吻也随后落下,一遍遍的抚摸一遍遍的亲吻,直到dear难耐得开始无意识磨腿。
rafah只想让dear幸福一些,带着这样的心,她脱下dear的裤子,学着dear平时的样子,将手送了进入。
dear感觉自己像一艘小船,快感的涌浪一下一下将她从寒冷的深海送回了岸边。她听到rafah喊她的声音了,意识终于开始回笼。
dear想,最后一次了,她发誓这是她最后一次为dream伤心。她再也不要回到那个地狱里,因为她的rafah,她的妻子,她的爱人,正在天堂呼唤她的名字。
她该回到天堂了。 http://t.cn/AXwNZEa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