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特意在路边找了一辆四窗全开的出租车,女师傅开的,估计没什么异味。
上车后看手机,就感到大姐这个车开得生猛,换挡顿挫,加速时有明显“低档高转”的推背感,才意识到这可能是一辆手动挡的车。
抬头看到大姐右手咔咔挂档,我说:大姐,您这还是手动挡的车啊,马路上的珍稀物种了。大姐说对啊,最后一批了。
就此打开了话匣子,我告诉她来时候遇到一辆专车,车里气味非常大,司机师傅昨天吃的蒜,早上用牙膏遮味,加上衣服没晾干的汗味,把我熏怕了,才找了她这辆车,看着干净。
大姐说你鼻子还挺灵,我说是啊,我连司机师傅家里养的大狗小狗都能闻出来。
大姐说,你闻我家养狗了么?我说您先把窗户摇上。大姐照做,我说养了一个小狗,这个狗不掉毛,估计是个泰迪。
大姐哟一声,说:神了,还真是个泰迪。兴奋得车又也跟着顿挫了一下。我说所以我很痛苦啊,啥都能闻出来。
一路上开始聊狗,不一会就到家了。
大姐停车,举着付款码说:谢谢啊,送你到家我也顺便回了一趟自己的单位。我问:您之前在地产公司么?大姐说:不是,我在玻璃厂上班,转眼30多年了。
我说:这个小区还保留着当年玻璃厂的铁轨和大树,您往前开,向左转一直开到路尽头,再左转就能看到。
大姐说不看了,还有活儿。下车后我站在原地,看见大姐的车在路口犹豫了一下,打着闪火向左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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