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唉,又翻到这套造型了。许雁真在画梦录的所有造型里,虽然出现的时间特别短暂,但我其实对这一套印象很深刻来的。
记记理由。
因为画梦录第一集是在许雁真视角和独白里开启这个故事的,所以她很早就隐藏了一段剧情——她藏起来的是到第三集最后的反转才出现的这一句问话,“她是你爱人吗?”和听到刁凉生“她是我上司”的回答之后那个了然、玩味又满意的笑容。
不是爱人,是上司。
采访里,画梦录最打动制片人的一个点是,在普遍认知里的民国初期,女性财产仍归属父亲或丈夫,很多地方连独立开户都做不到。直到20年代,银行才设立妇女储蓄部,上海甚至出现了女子商业银行——民国正是中国女性崛起的关键阶段。
在这个大背景下,许雁真一下子就知道,这个第一次通过照片认识的、让她忍不住想触碰、想用手指抹上唇色的女人,是特别的。她确实美丽,但不是这位男子的爱人,她确实有野心,不然可难以成为眼前这个举手投足都尽显优越感的男子的上司——这份讨好,不关乎这个时代背景下惯常思维的爱情,而是豺狼想用来铺垫给未来的厮杀的。
这个女人,太特别了。
围读会里,娃娃的解读是,刁凉生一开始在外白渡桥找上许雁真时,许雁真很聪明快速地判断出这男的有点官儿但不太高,后来发现人群中唯独出现的那个女人,那个照片上见过的女人,果然是官职最高的,在所有人之上。
“那就她了。”这个女人,是最特别的。
穿着这套妆造的许雁真,早早地通过刁凉生“她要美,要有野心”的描述和亲眼看到姜心羽的气场,在两人切实双向相遇之前,就开始懂得姜心羽了。
这套妆造非常适配布局者的凌冽气息,这里代露娃的演技处理地很漂亮,嘴角笑容里藏着的玩味有对这些男经理谄媚逢迎的一些戏谑,更多的是对眼前这个气场全开的优雅女人的兴趣,一只正在观察雌鹰如何盘旋于豺狼群之上的老虎,已经在思考如何化为鹿了。
而与之相对的,刁凉生把许雁真画好的照片拿去讨好姜心羽时,姜心羽嘴角同样带着玩味的笑,说的是“这次,还算有点心思。”——金库里,姜心羽对裘文毅说自己不懂画的事,这是彻头彻尾的谎话——她可太懂了,她一眼就看出了给这张照片上色之人,和旁人都不一样。
姜心羽和许雁真在错位的时空里,一眼就看出了对方是与众不同的。两个人玩味的笑,都带着对对方棋逢对手的欣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