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存在主义的角度看,“基本无害”是对“存在即合理”的一次可爱误读,也是对生命重力的一次主动卸除。加缪说要反抗荒谬,而“基本无害”则更进一步:既然宇宙终将热寂,人类的一切悲欢在亿万年尺度下都毫无分量,那我们又何必如此严肃地自我折磨?
这不是虚无,而是一种“举重若轻”的豁达。它承认自己的渺小,承认行为的局限性,从而获得了一种精神上的豁免权。当你不再执着于“我必须留下痕迹”时,你反而活得更真实。
把自己当成一场偶然的化学反应,只要在这个过程中没有剧烈爆炸伤及无辜,就是胜利。 这种生活态度,是对功利主义最优雅的反叛——我不追求效用最大化,我只追求扰动最小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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