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鸡蛋6000块,为何没人敢举报?
你信不信:一百多年前,清朝皇家吃的普通鸡蛋,内务府采购时,竟然要十两银子一个,按如今的银价折算,一个鸡蛋需要6000块钱,差不多是老百姓一年口粮的钱,到了光绪年间更为夸张,一个鸡蛋涨到了三十两银子一个,差不多18000块钱!
以至于乾隆和光绪两代皇帝,都以为鸡蛋是什么稀罕物,他们平常舍不得多吃,可在宫墙外面,一个鸡蛋不过几个铜板,其中巨大的差价去哪儿了?
金锋老师告诉你:被一层一层经手的人吞了。更让人后背发凉的事情是:从乾隆到光绪一百多年里,没有一个人敢把这件事捅破,这件事不是没人知道,而是知道了也没人敢说。一个鸡蛋卖6000块钱,为什么没人敢举报?原因只有三条:
第一条:断人财路如同杀人父母。内务府管着皇帝日常的采买,从采购到验收再到报账,中间经手的人少说几十个,每个人都在里面拿了一份,你举报一个鸡蛋的价格,等于把这几十个人的饭碗同时掀了,他们不跟你拼命才怪,得罪一个人的成本你扛得住,得罪几十个人的成本你扛不住。
第二条:内务府采购都是亲信。能安排到内务府管采买,都是皇帝太后的亲信,你今天举报他,他明天就在背后使坏说:你对朝廷心怀不满。你说鸡蛋买贵了,他说你诽谤内廷,皇帝信他还是信你?你告的不是贪官,而是皇帝亲信,你把事情捅破了,皇帝为了自己的体面,第一个收拾你。
第三条:鸡蛋的背后是利益集团。一百多年没人敢说,不是他们有本事把事情压住,而是一群人联合起来把事情压住了。前面的人吃了,后面的人接着吃,新来的人跟着吃。时间久了,吃鸡蛋这件事就成了规矩,成了所有人的默契。
你一个人跳出来捅破,等于跟整个集团为敌。你斗得过一个人,斗不过一群人;你扛得住一次报复,扛不住一百次。
这样的事情,在历史上不止一次出现过,明朝嘉靖年间,御膳房报账:一只鹅五两银子,市价不过三钱;清宫档案里记载:一筐炭能报到一车炭的价,一条鱼能吃出一条船的账,这些手法都一样:层层加码、环环过手、人人有份。
所谓雁过拔毛,兽走留皮:管采购的、管验收的、管报账的、管复核的,每一层都留一手,每一手都不大,但加起来就是天价。一个人贪不了那么多钱,但是一群人,就能把整个系统吃空。
这件事为什么管不了?因为制度管的是外面的人,管不了里面的人,内务府自己管自己,皇帝不查,大臣不问,太监不说,这笔账就永远是一笔糊涂账,没有外部监督、没有比价机制、没有人对采购价负责,一个部门又当运动员、又当裁判员,即使踢一辈子球,也不会吹自己犯规。
乾隆不是没怀疑过,他曾经问过身边人:鸡蛋当真这么贵?这人回了一句话:皇上吃的鸡蛋,岂能跟百姓的比。乾隆点了点头,于是不再过问,乾隆他自己也不想查,查下去会翻出一串人、牵连一大堆事。
他不查这件事情,大家相安无事;他查了内务府瘫痪、亲信倒霉、太后生气,他自己也不舒服。不查花的钱是国库的;查了得罪的人是他自己的,算来算去不查最划算,于是他装作信了,鸡蛋继续贵下去。
职场上也有很多这样的事:你知道某个环节出问题了,你知道有人在钻空子,但没有人愿意点破。因为你一旦开口,动的是别人的利益,得罪的是这个人的关系网,你还没开口,旁边的人已经开始往后退了,他们开始与你保持距离,大家心里都清楚,但大家都不说,这才是最可怕的事情。
在单位里把路走窄的人,往往不是因为能力不够,而是没想清楚一个道理:有些门不是为你开的,有些窗户不是为你留的,你以为自己是一针见血,在别人看来你是一刀见血,不见自己的血,只见别人的血。
你动谁的蛋糕都可以,别动一群人的蛋糕,你说谁都行,别在一群人端着碗的时候说,看懂了这一点,你才算看见系统里没人写出来、却人人都在用的规矩,它能让你少得罪很多人、少走很多弯路,你不是非得进去拿一份,至少别在别人端着碗的时候,急匆匆过去掀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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