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在这个时代真的很难干,我觉得很多事让我来干的话,也不会干的更好。我也尝试过去做一些判断,这事只能真自己下场过,才知道这判断难度、这市场凶险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因此我不会对任何电影可能遭遇的状况而幸灾乐祸。我相信这话懂的人都懂。 发布于 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