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场戏像钝刀在心上割肉的疼,于我而言,可能还有另一个层面的原因:
对极致反差的绝望,也是画面展示出的悲剧美学最高级形态:眼睁睁看着美丽的事物被暴力摧毁。
进入水厂前,慕容清峄还是一如既往的精致优雅,脸庞白皙干净俊美,发丝保持着完美的弧度。矜贵如他,本该在书房翻书,在花园喝下午茶,在阳光下翩翩起舞……
可偏偏,他跨进了那扇门。就短短一会儿的功夫,变得遍体鳞伤满身脏污,发丝混着血汗和泪水粘在白净的脸庞上,几乎看不出模样,整个人被血淹没,好像一块被扔进泥水里翻搅过的绸布。
把两个画面拼在一起,中间隔着一整场凌迟。
真的很想大叫,精雕细琢艺术品般的一个人,刚刚还好端端的,怎么就被你们弄成这副面目全非的模样。
这一刻的强大冲击力,让心里防线彻底崩塌了。
明明见过他完美无瑕的完整形态,现在却成为绝版的记忆,再无法修复。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发出人类在面对“不可逆”时的本能悲鸣。
这种崩溃就是人性对美的本能护卫吧,也是在替“美”喊疼。毕竟潜意识里,美该拥有豁免权。
或许,这也是为什么张凌赫身上的破碎感如此致命。他本人天生的精美赋予了他本就该被“轻拿轻放”对待的特权,丝毫的粗鲁冒犯都会让人觉得罪大恶极,心碎至极,更别说接受暴力摧残了。
用最通俗的话说,就是太美的东西容不得丝毫闪失,坏一点点,或破一点点皮,都觉得天塌了。
#这一秒过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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