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害的林燕容全身红肿,不得侍寝的东西竟是上辈子助她得了盛宠的玫瑰玉露膏!
同样一件东西,前后两辈子竟引发了截然相反的情形。
这里面,是出了什么岔子么?
孟嫣凤眸轻眯,心中将这两日所遇人事细细过了一遍,顿时只觉指尖冰冷不已。
夏侯宇,这件事的关窍只怕就落在这个男人身上。
难怪当时他会突发奇想的要将这名贵异常的香膏送她,倘或那时她收下了,今夜再依着梁成碧等人铺排的计谋,大肆查抄长春宫,把这罐子膏搜了出来,那她可是浑身长嘴也说不清。
夏侯宇是陆昊之的心腹,他断然不会因着自己的一面之词,就会他起疑的。
原来,绕了这么个大圈子,就是设了这个套子,等着她往里钻呢。
枉她还以为夏侯宇到底医者仁心,自己这辈子没曾得罪他,他该不会再来为难自己了,还把豆蔻托付与他医治!
是她傻了,她怎么就忘了,陆昊之也好,夏侯宇也罢,在那书中都是围着林燕容转的,又怎会对她这个女配角有什么善意。
长街深深,仿若看不见尽头。
孟嫣只觉突如其来的一阵孤寂,身子禁不住微微发颤,嘴角止不住的扯出了一抹冷笑。
看来,是她躲的还不够远。
软轿抬着孟嫣,直进到长春宫内院,方才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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