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神经的神经叨
26-08-10 22:36 微博认证:2025微博新锐新知博主 健康博主

我好像以前在网上说过我们村医的故事。

我小时候左手骨折了,被我们村医给接歪了了,现在都不太端正,但不影响帅气和日常使用,按照现在的标准,妥妥的医疗事故。

我小时候得过睾丸鞘膜积液,我们大胆的村医一直用50毫升空针给我抽,没把哥给抽死,这是妥妥的违反医疗原则,也是妥妥的医疗事故。

我也不知道我们村里面有没有因为共用注射器染上乙肝的,因为小时候打针,针头和针筒都是到了家里,村医用开水煮一会,就开始给我们打了,毫无无菌观念,纯属违规操作。

前一秒钟,乡村医生还在地里刨地,还在挑大粪,下一秒钟就上门给别人输液了,我一直都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执业助理医师证,算不算非法行医。

我英俊的帅脸上曾经有过真菌感染,应该是某个癣类,我那大胆的乡村医生,也是用了各种奇奇怪怪的手段,把我的脸都差点治毁了,最后我家也没有找他算账。

现在回忆,他们治病就几板斧,抗生素、激素、维生素、氨基酸、葡萄糖、盐水,混合着搭配使用,具体怎么搭配的,估计他们自己都心里没数。

就是这帮医术不咋地,没有受过正规训练,也没有规培,甚至连证都没有的人,就是我们那里乡村人民的救星、生命的守护神,他们低水平行医几十年,没有人投诉他们,也没有人告他们,更没有人讹他们的钱,每次农村坐席都请他们坐上席,连村长都要尊称他们先生。

现在我们的年轻医生们全都是高分读的医学院,5+3基本标配,水平绝对比他们高很多,但群众们却觉得我们草菅人命了,天天喊打喊杀的,最难治疗的不是疾病,而是人心。

晚安。

发布于 四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