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Boston MFA遇到一群法国teenagers，他们干什么说出来简直难以难以置信……他们挨个儿上手摸莫奈的睡莲，一边摸一边咯咯笑。
我用仅有的一点法语跟他们说Il ne faut pas toucher ces tableaux！
他们像看见鬼一样跑了。
所以哪国没有素质差的人呢？这些小孩能参加游学团（穿了统一的游学团衣服）美国来旅游，家庭条件不会很差，肯定也是正常上学的。
但我就不可能说“法国青少年素质都很差”或者“法国游客素质差”，只能说遇到了这么一群人不行。
美国有三亿多人吧，中国有十几亿，印度也有十几亿，所以很多时候像网上说的美国中国印度人咋样的话题，我都觉得没法说。大致上确实各家都有点民族性，但内部差异更大，而最能引起注意的永远只有最好和最不好的那两拨人。
而我是一个中不溜的中国人。我了解的也多是中不溜美国人和印度人。我相信那几亿欧洲人也是由中不溜的大部分和少数最好的少数最坏的组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