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看。爷爷生病了，小14想给爷爷用更好的药，但那笔费用是他拼尽全力打工也挣不到的，一筹莫展的时候撞见了做爸爸活的学生，辗转几个夜晚，他纠结再三决定豁出去了——但不完全豁，如果一定要用这种方式的话……他把目标放在了自己的物理老师身上。
14理科很差，但跟教物理的五条老师很合拍。在小孩的眼里，五条老师年轻而有趣，似乎家里很有背景，对他很温柔，还会在他数学考个位数被老师叫进办公室要罚手板的时候突然出现在他身后，把皱巴着脸摊开手掌准备挨打的他拉进怀里，笑吟吟地对其实也没有很严厉想打他的数学老师说：“孩子可不是能打成才的。”
如果对象是老师，那这件事就好接受很多。14给自己打好气，就准备实施自己的计划：拜托五条老师在放学后给自己补课，然后在学习时触碰到老师，再顺势滑下椅子跪在老师腿间……
他成功了。尽管五条老师一开始皱着眉推拒，但他利用大人怕弄伤他的弱点成功把那巨大到还没博启就快撑破他嘴角的东西塞进嘴里后，那双大手迟疑半天，总算还是轻柔地放在了他的脑袋上。
但出乎意料，听同班女生议论说一件普通通勤的衣服都25万円的五条老师虽然对他比以前更体贴亲密了，相较十分奢侈的消费水平给他的零花钱却是少得可怜！
装修精致而冷淡的高级公寓里，虎杖被五条抱在怀里，两个人在沙发上看着明灭交替的巨大屏幕——一部他想看了很久但一直没买到碟片的老电影。心里有事让他难免心不在焉，手指无意识地抠着五条裤子的布料，被五条很喜欢地捏着脸蛋亲了亲侧脸后耳朵红红地在想：老师明明…应该还是很喜欢我的，也没有舍不得花钱，可是为什么……
难道是因为两人还没有发生实际的关系？虎杖想起那次自己在办公桌下干的事，脸热得更厉害了。可事实是那次之后，他再想做点什么都被五条老师温柔而坚定地拒绝了。
男孩子还是脸皮有点薄，被拒绝两次后都不好意思再对老师动手动脚了，更别提在什么都没付出的情况下问老师要更多的钱。

医院通知的预订期限快到了，14一急之下跑去了风俗街。他从街头游荡到街尾，明明是来挣钱的，可是被人搭讪了好几次都下意识拉低兜帽迅速远离了对方。他怪自己不争气，但面对那些人把他当物品似的打量的脸孔还是控制不住讨厌。太丑陋了。他并不是那种很在意外表的人，那些人也并不是真就长得歪瓜裂枣，甚至还有可以被称作帅哥的人，可所有的这些人，跟五条老师相比，都如此的难以入目，无法接受。这几次拒绝后感觉劫后余生却又代表失败的复杂感受让他额头和后背冒出一层细细的冷汗，不断催眠自己就一会，没事的，不要再挑挑拣拣了随便是谁……
“先生您好……”被碰了碰后背，神经紧绷的他扯出个比哭难看的笑容，转过头来面对他的客人，却对上了他从来没见过的、一向嘴角勾起对他温柔耐心的老师此时此刻阴沉可怖山雨欲来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