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酒听灯
26-08-14 19:41 微博认证:娱乐博主

上世纪八九十年代的港城,很会打架总是一身伤的打手阿辉,又帮老大解决完一个叛徒后,叼着根烟脱力地靠在阴冷的小巷子里,手抖得点不动火,烦躁地“啧”了一声。
“真系阴沟里翻船,个扑街仔随身带住两把刀。”
旁边伸过来一只细长消瘦的手替他点了烟,他警惕地退后了两步,才看清来人是老大流落在外多年的私生子。
“然少,我讲过,大佬救过我条命,我唔会出卖佢跟住你㗎。”
“你手臂还在流血呢,真可怜。”郝熠然盯住他,语气含笑,声音却冷,“我爹地也真心狠,如果换成是我,绝不会这样过度使用你,让你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
打不得骂不得也说不过的小少爷,无论如何都是他吃亏。
高嘉辉不想跟他纠缠,丢掉烟头转身就走,却被身后的人一下捉住了手腕。
小少爷身娇肉贵,掌心冰凉,他担心用蛮力挣开会伤到对方,只好无奈地停在原地等他把话说完。
“如果筹码不够,那加上我呢?”
“咩啊?”
高嘉辉疑心自己是耳朵出了毛病,不敢置信地回头看他,正巧撞见郝熠然摘下了一直戴着的口罩,露出一张骨相清冷、皮相却秾丽的面庞。
高嘉辉闻到郝熠然身上冷淡的皂香,混在血腥气和烟味里,像一捧不合时宜的雪。

“无论是赢是输,我来当你的战利品,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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