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洲風李兆良
26-08-15 01:02 微博认证:中国书画国际大学终身教授 作家,代表作《坤舆万国全图解密》

【科学治史是正道】

我一向用“科学治史”,也用“科学正史”,“历史 辨伪”可以接受,从来不用“西方伪史”。

“西方伪史”一词已经定性,笼统一锤定音,没有条件,没有举证讨论过程,只有结论,是“标准答案”。先设结论,再找证据,是错误的方法。

我不同意“大胆假设,小心求证”的说法,更不同意“历史是任人打扮的小姑娘”。一宗历史事件,如果观察与文献有矛盾,先不假设,起码要小心假设,大胆求证。大胆是抛开一切固有的偏见,从零开始找答案。

如果一开始认定西方历史百分之百是伪,就不需证,没有靶子了,变成无的放矢。历史文献只要有0.01%真确,就不能定性“伪”。真伪是要证出来的,不是凭空想象的。“西方伪史”本身是个伪命题。

科学治史是求真的方法,历史文献与历史真相是两回事。历史一定是真确发生过的事情。历史文献是人写的,有试听错漏,有主观歪曲,有真假。科学治史是用科学数据推理,排除错误的述事,还原真相,获得真正的历史教训。科学是比较容易接受的词,比较更好的词是天道格致。

学习历史有两个目的: 一、历史事件的社会意义,二、提高分析认知能力,应用于生活其他方面。

重点不是结论,不光要答案,要学习获得结论的过程,用以教育自己与大众。只求标准答案正是过去教育的弱点,一些学者只抄书,抄文献,不思索文献是否合理,以至一头栽进去,不能自拔。不引导学子如何追寻真相,找正确答案,是无效的教育,愚蠢的方法。

明清史的混乱不完全罪在西方,没有官吏配合篡改历史,中国科技不会流失海外。这是另一个不能称“西方伪史”的原因。

治史,正史,是永远进行的求真运动,无论中外,不分东西。

发布于 美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