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来》各环节单独拿出来都说得通，但串在一起，结果就是，一部所有人都不建议上映的电影，合法的上映了，还上了热搜。这件事让人想到另一个层面，社交媒体时代，烂本身就是一种流量形态。

牛来的评论区出现了大量反讽式五星好评，十年后 9.8 分的传世经典，当你们盲目跟风哪吒的时候，我独爱牛来。这些评论不是评价，是创作，观众在用这部电影作为素材进行二次创作，和当年的逐梦演艺圈如出一辙。

烂到一定浓度，性质就变了，从烂片变成奇观，从不值得看变成必须亲眼见证。但奇观消费有一个天然缺陷，它是一次性的，你只能看一次，看完之后这个梗就过期了。猎奇流量的衰减速度极快，今天 300 场排片，下周可能就剩 30 场，这不是一个可以持续的商业模型，这是一次文化脉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