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社会层面,中华民族通过通婚、经贸、战争、人口迁徙等方式,逐步形成“大杂居、小聚居、交错居住”的分布格局。
历史上,人群规模化跨区域流动持续不断。春秋战国有西羌、北狄、苗蛮、东夷等进入中原融入华夏;东汉有南匈奴、乌桓内附;隋唐有突厥、回鹘、粟特、沙陀、契丹、靺鞨等大规模内迁;明初内地民众大量流向北方和西南边疆,军士戍边、移民实边、流官寓边,规模达到1300多万人;清代内地民众“走西口”、“跑口外”、“闯关东”,进入蒙古、东北边疆,各族人民在多向迁徙流动过程中生活方式趋同、风俗习惯互融、族群界限渐泯。
人口流动背后还有着深层次的“天下一家”社会伦理作用。中华民族习惯以血缘亲情来类比不同地域不同族群间的关系,将其视为兄弟手足与同袍同泽。
如西汉与匈奴通过和亲“约为昆弟”;唐朝与回鹘和亲保持“甥舅”关系;辽宋夏金时期,高昌回鹘、甘州回鹘、喀喇汗王朝仍与宋朝以“甥舅”相称。这种超越个体主义的共同体观念,迥异于西方基督教世界的异教徒意识与非此即彼的敌我观念。
不管是和平相处还是兵戎相见,中华大地上的众多政权和族群都共生共存于“天下”,都被视为“一家”,即使冲突竞争也都是“兄弟阋于墙”的内部纷争。
http://t.cn/AXpZatPb
发布于 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