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 618 年,隋炀帝被叛军勒死,漂亮的南阳公主落入窦建德手中。谁能料到,窦建德竟 “扑通” 一声跪在公主面前,而公主却冷冷道:“我儿子才 10 岁,你还是把他杀了吧!”
这一年,窦建德率大军南下,在聊城将宇文化及打得落花流水。宇文化及被活捉,他抢来的萧皇后、宫女,还有南阳公主母子,都成了窦建德的 “战利品”。
南阳公主被押到窦建德军营那天,营地气氛紧张至极。她身着素色旧衣,头发随意挽起,脸上不见眼泪与恐惧。她紧拉着 10 岁儿子宇文禅师的手,小家伙吓得脸色发白,紧紧贴着母亲,大气都不敢出。
众人都以为,夏王窦建德会摆出胜利者姿态,教训这些亡国皇族。公主也挺直腰板,微微抬着下巴,做好了迎接一切的准备。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让所有人目瞪口呆。窦建德走到距公主约三步远的地方停下,看看公主苍白的脸,又瞧瞧吓坏的孩子,接着,这个手握几十万大军的枭雄,双腿一弯,直直地跪在了公主面前,恭恭敬敬地说:“臣,窦建德,拜见公主殿下。”
这一跪着实高明。窦建德以隋朝臣子自居,跪拜前朝公主,向天下宣告自己是正统,起兵是为维护隋室尊严,如此一来,杀宇文化及有了合法性,收拢民心也有了理由。
众人的目光一下子全聚焦到公主身上。换作一般人,要么感动落泪,赶紧扶起对方;要么诚惶诚恐,连连推辞。可公主的反应却出乎所有人意料。她站在原地,纹丝不动,面无表情,仿佛面前跪着的是块石头。
窦建德起身,语气更加温和,带着安抚之意:“公主受惊了。宇文化及已伏法,您不必担心。您是金枝玉叶,我定会好好供养,绝不敢怠慢。” 他又看了眼孩子,接着说:“这孩子虽是宇文家血脉,但也是您亲生骨肉,年纪尚小,我不会为难他。”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可公主却开口了:“夏王,这孩子确实是宇文家血脉。宇文氏犯下弑君大罪,罪不可赦。这孩子既是逆贼后代,按规矩就该处死。您既以隋朝臣子自居,对我如此恭敬,那就请现在就把他杀了,当着大家的面。”
“娘 ——” 孩子撕心裂肺地叫喊,死死抱住母亲的腿。窦建德笑容僵住,瞳孔收缩,身后将领们倒吸凉气,像看疯子一样看着公主。
其实,公主这一招才是最狠的。她太聪明,聪明得让人心疼。她明白窦建德的话只是场面话。在这乱世,枭雄的话能信几分?她更看清了自己和儿子的处境。窦建德对她客气,是因为她有利用价值,可儿子宇文禅师,姓宇文,注定是悲剧。宇文化及杀了隋炀帝,宇文家是天下仇人,窦建德打着讨逆旗号,怎会留宇文家后代?与其让孩子活在恐惧屈辱中,不如让他死个痛快。
而且,公主把难题抛回给了窦建德。你说要善待我,不滥杀无辜,我主动让你杀儿子,你杀还是不杀?杀了,打自己脸;不杀,得养着孩子,还得防他报仇。
窦建德沉默许久,最终长叹一口气,下令:“把公主和孩子带下去,好生看管。给他们安排住处,好吃好喝伺候着,不许怠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