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一个黄昏,车队艰难行至海拔五千余米的东达山垭口。天色骤变,乌云像墨汁泼翻,瞬间吞没了最后一丝天光。狂风卷着鸡蛋大的冰雹,砸得驾驶室顶棚如战鼓般轰鸣。能见度骤降至不足一米,车灯的光柱像被困在浑浊里的细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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