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2年,李讷生娃后生活困难,写信请求爸爸接济,毛主席看罢来信后,心痛不已,指示张耀祠:"不用批什么条子了,你说,该给多少钱?"
张耀祠愣在那里,手里还攥着李讷托他转交的那封信。
他干了大半辈子机要工作,见过的批示比谁都多。每次遇到这种申请,领导要么写个"同意",要么画个圈,再不济也是批个具体数字。可这回,主席把皮球整个踢了回来。
张耀祠斟酌了一下说:"主席,李讷同志刚生了孩子,开销确实大,依我看,怎么也得给个几千块。"
毛主席沉默了几秒钟,抬头看了他一眼:"从我的稿费里出,你去办。"
张耀祠转身出了门,走到半路才想起一件事——没有条子,他拿什么去取钱?
稿费存在中央特别财务室,支取必须有本人签字或正式批文。张耀祠把情况跟财务室主任一说,对方直摇头:"老张,你连张纸都没有,我拿什么入账?好几千块,不是小数目。"
张耀祠只好折返回去。
他推开门的时候,毛主席正坐在书桌前看文件。张耀祠硬着头皮说:"主席,财务那边说……还是要走个手续,不然账面上没法处理。"
毛主席把老花镜摘下来,放桌上。
"我的稿费,不是公家的钱吧?"
"稿费是您的个人收入。"
"那我自己拿自己的钱给孩子,还要批什么条子?"
张耀祠没话说了。
毛主席又拿起笔,拉过一张便签纸,写下几行字。张耀祠凑近一看——不是给财务的批示,是一封短信,收件人是中央特别财务室负责人。
信里只有三句话:第一,八千元从本人稿费中支取,给李讷同志;第二,不必另作公开记录;第三,此事由张耀祠经手办理。
张耀祠拿到这封信,再去财务室,这次没人拦他了。
但事情没完。
钱取出来装在一个牛皮纸信封里,厚厚一沓。张耀祠掂了掂,想起毛主席在信末写的那句"不必另作公开记录"。
他站在财务室门口想了一会儿——既然不给公开记录,那这钱算什么名目?是接济?是借款?还是父亲给女儿的生活补贴?
张耀祠又回了主席那儿一趟。这一次他没进门,站在门口问了一句:"主席,这钱是送给李讷同志的,还是借给她的?"
毛主席头也没抬:"她是我女儿,我给她钱,不是借。"
张耀祠这才彻底踏实了。
他把信封送到李讷手上时,李讷接过去没打开,先问了一句:"我爸说什么没有?"
张耀祠把主席的原话转述了一遍。李讷听完,把信封放在桌上,弯下腰去哄床上哭闹的孩子,再没多问。
后来张耀祠整理账目时发现,这笔钱始终没有在任何正式账簿上出现过。毛主席的那封短信,财务室存档后也从未被调阅过。
但他一直记得那天在门口听到的回答。
"她是我女儿,我给她钱,不是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