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产仅一年,越南首富就暂停印度20亿美元投资:印度为啥搞杀猪盘,有答案了
越南首富范日旺最近干了件让印度人心里一凉的事:旗下VinFast暂停了对印度20亿美元的投资计划,VF3、VF6、VF7三款车型的本地化开发全部叫停。不是关闭工厂撤离,是原本计划投20亿美元建整车厂、搞本地供应链、把印度做成面向东南亚中东非洲的出口基地,现在踩刹车了。
工厂还在,但本地化的钱不投了。为啥?因为卖了一年,真正被印度普通消费者买走的电动车,几千台,连1万辆都不到——这里面还包括VinFast自己关联的网约车平台采购的。跟原计划5万辆的初期年产能一比,差距太大,生产线闲着一大半。再投本地供应链?
模具、设备、工程师、质量管理人员,全得花钱,销量上不去,投得多亏得多。VinFast暂停的并非简单装配,而是印度供应商负责的模具、工程和零部件开发。如果供应商拿不到足够订单,模具费用就无法摊薄;
如果电池、电控等关键零部件仍要进口,本地组装也很难形成完整的成本优势。这事看着是VinFast的商业决策,往深了想,也让人看懂了印度为何要搞杀猪盘——反正你看穿印度市场的真相后早晚要走,不如趁你在的时候先坑一笔,或者用沉没成本把你绑住。外资企业在印度,为什么总是待不长?
你去数一下这些年从印度撤退的外资企业,能列一长串。福特,2021年宣布退出印度,累计亏损超过20亿美元。通用,更早,亏了10亿多美元,想走走不掉,拖了好几年才把工厂卖掉。哈雷戴维森,2020年停止在印度的生产和销售,折腾了十几年,年销量巅峰才2000多台。还有起亚、雪铁龙,表面上还在,实际销量一年比一年难看。为什么这些全球知名车企,到了印度就玩不转?
原因其实不复杂。首先,14亿人口不等于14亿汽车消费者。印度人均GDP不到2500美元,大部分人连摩托车都买不起,汽车市场年销量大概400万辆左右,还不到中国的零头。而且这个市场极度价格敏感,售价超过1万美元的车就很难卖,利润薄得像纸。其次是印度没有完整的制造业产业链,印度人工便宜,不等于造车成本低,VinFast就是典型。
印度缺的不是普通流水线工人,是模具工程师、数控加工技师、电池检测员、软件诊断工程师、质量管理人员。这些人要外资从本土或者其他国家派过来,模具、电池电控、关键零部件也要进口,本地组装完一算账,比直接从中国出口过去还贵。此外是基础设施和营商环境拖后腿。征地难、审批慢、政策反复、税务追溯,光一个物流成本,印度就比中国高一大截——港口效率低、铁路运力不足、公路质量差,零部件从港口运到工厂,时间和成本都是中国的两三倍。
所以,外资企业到了印度,大概率会经历一个循环:被14亿人口的大饼吸引进来—投钱建厂—发现销量上不去、成本下不来—亏损扩大—考虑撤退。这个循环,印度人比谁都清楚。既然你早晚要走,不如先坑一笔这就引出了一个反直觉的问题:对印度来说,搞杀猪盘反而是"理性选择"。
你想啊,如果不搞杀猪盘,外资企业进来,投个几亿美元建个厂,发现市场不行、成本太高,干个三五年,然后把工厂一卖,拍屁股走人。印度得到了什么?给了税收政策优惠,几年税收、几千个就业岗位,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技术没留下,产业链没建起来,企业走了之后厂房还可能荒废。那如果搞杀猪盘就不一样了,这就带来了沉没成本,不敢走。比如你投了10亿美元建厂,印度突然说你偷税漏税,要罚你5亿美元。你怎么办?
走?10亿美元的投资打水漂,还要再赔5亿。不走?只能继续经营,继续投钱,把产业链建起来,把技术带进来,希望以后能赚回来。对印度来说,这就达到目的了——你不走,就得继续给我创造就业、交税、转移技术。
第二种情况,企业还是走了,但走之前被坑了一大笔。比如福特亏20亿美元退出,走的时候工厂低价甩卖,印度虽没留住企业,但至少在企业走之前,把能收的税、能罚的款、能拿到的厂子,全拿到了。
比企业干干净净地走,什么都没留下,强多了。这就是印度的"杀猪盘经济学":不搞杀猪盘,企业来了发现不行就走,印度什么都捞不到;搞杀猪盘,要么企业被沉没成本绑住继续经营,要么走的时候被坑一笔,印度怎么都不亏。而且印度人拿捏得很准,专挑你投入最大、最骑虎难下的时候下手。
比如你工厂刚建完、设备刚到位、人员刚培训完,正准备量产的时候,给你一张天价税单。这时候你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只能坐下来谈。三星在印度就吃过这个亏。2023年,印度向三星发出通知,称其在2017-2018财年存在"错误申报",要求补缴税款及利息共计数亿美元。
那时三星刚在印度建了全球最大的手机工厂,准备大干一场。你说它能怎么办?只能一边申诉一边继续经营。大众更惨,被印度指控逃税14亿美元,涉及零部件进口模式。那时候大众在印度的工厂刚投产没几年,正是投入最大的时候。VinFast这次踩下刹车看清真相但信誉这个东西,透支了就没了。
杀猪盘玩一次两次,大家觉得是个案;玩多了,"外资坟场"就名声在外了。现在中企为啥不去印度了?是因为被坑怕了——小米被冻结资产、OPPO被追缴税款、vivo被查,代工厂被“合资”、保变被掏空技术低价收购,上海电气尾款打赢官司也收不回......
2025到2026财年,印度只批了一个中国大陆直接投资项目,金额86万人民币。2026年3月印度给中资开自动审批通道,四个月没人申请。这就是信誉透支的后果。但我们也看到,印度的杀猪盘经济学,存在即合理,杀猪还能捞一笔以沉没成本留住企业,不杀猪企业一看赚不到钱,随时无代价跑路或暂停投资。
VinFast这次踩下刹车,本质是高估了印度的人口红利的真正含金量,以及低估了制造业产业链的真正价值,工资只是成本的一部分,熟练工人、供应商效率和销量规模,才决定一辆汽车最终能否足够便宜。
VinFast工厂已经建成,但它要的不是简单装配,而是希望让印度供应商负责模具工程、零部件开发,逐步提高本地采购比例,现在是模具费用根本摊不薄,本地化的成本优势完全没形成。
再投下去就是无底洞,这些东西中国有而印度再过十年也未必有,更不用说印度杀猪盘的镰刀还未落下,即便印度不针对VinFast搞杀猪盘,越南在印度的卖车生意也难以为继,这才是越南首富在印度踩下刹车,终于看清的真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