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先生在同事、下属的口中总是精致严谨认真负责的代名词。时间长了,也算是公司一道靓丽的风景线,在公司一众卫衣卫裤中坚持三百六十五天身穿衬衫西装裤,抓精致的发型喷有品的男香。
某天有人在茶水间问,你每天这么时髦你会不会觉得我们很土啊。张呈微笑,不会啊,你们穿得很可爱。
他打开家门,懒人沙发上窝着一个卷毛,宽松紫卫衣蓝牛仔裤,盘着腿打游戏,见张呈回来就把手机扔一边,没有一点竞技精神,不在乎队友也不担心被问候父母,嘻嘻,荡着袖子露出指尖去解张呈皮带,被张呈拍开手,嘁了一声。
张呈,你今晚别偷吃我就行。
张呈被他说得一臊,伸手要打他,雷淞然又甩着袖口回去打游戏,他的衣服买大了,其实本来合身的话不至于这么吊儿郎当,如今懒洋洋躺着,露出一截锁骨,常年待在家里的皮肤白净得很。
张呈回房间洗了个澡,不自在地拉着衣服,悄声坐在沙发,眼神时不时瞥向雷淞然。雷淞然打完游戏把手机一扔又要去找张呈吃饭,抬头刹那愣住。
两个人衣柜是共享的,有张呈管控,平时井水不犯河水,渭泾分明两种穿衣风格,如今张呈拿了件雷淞然的衣服穿,刚洗过头温顺垂下,略长的发丝遮住眉眼,再加上张呈有些难为情,青涩害羞得像大学生。
真大学生雷淞然凑过去一把拉开张呈的上衣下摆,很失望,“还以为你会在里面穿那个给我看呢,张呈,干嘛偷穿我衣服?”
张呈捂着下半张脸,不让雷淞然有其他机会嘲笑自己。他当然知道雷淞然说的那个是什么,有时候他会在衬衫里面换上那个,回家雷淞然剥了上衣就能看见,通常会把雷淞然迷得眼睛都看直了。现在胃口养刁了,简单穿卫衣都满足不了了。
张呈说那我进去穿上吗,雷淞然不假思索地拒绝,不用,这样也行,清纯,再加上那个快太扫了。
张呈以为按照雷淞然急躁的性子,用不了几分钟就要进来开饭,结果雷淞然给张呈领口整理好,拿起手机头碰头肩并肩拍了一张合照,张呈没反应过来,呆愣看着镜头,雷淞然笑得可爱,露出一颗甜甜的酒窝。
雷淞然低头捣鼓手机,把照片设置成锁屏,朝张呈晃晃,出去别人问你你要怎么说?张呈摇头,我不知道。
雷淞然说那你就说我是你弟好吧。
张呈啊了一声,说好吧。雷淞然不开心,从宽松的下摆钻进去自助取餐,张呈扯开一点领口往里望,雷淞然奋力舔舔舔。
“你就说你弟弟是你奶大的知道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