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96年，27岁的拿破仑娶了33岁带着俩娃的寡妇约瑟芬。婚后的约瑟芬有情人无数，远征在外的拿破仑不得不写信央求：“我最痛恨偷情的女人！你知道我有多期待你的信，你却连六行字都没为我写过。”
​信寄出去后，他天天盼着回音，处理军务时也心不在焉。副官们发现，将军总在深夜独自走到营地边缘，望着巴黎的方向出神。有时他会突然问：“你们说，一个女人如果心里还有丈夫，会不会至少写一封像样的信？”
其实约瑟芬收到信了。她正躺在夏尔怀中，随手把信扔在梳妆台上，轻笑：“他又在抱怨。”夏尔搂紧她：“那个土包子配不上你。”约瑟芬没接话，但第二天还是勉强写了封回信。内容潦草，大意是巴黎天气不好，自己有些头疼，末尾添了句“望你保重”。
这封信在路上走了两周。拿破仑拿到时，信封已经皱巴巴。他躲在帐篷里反复看了三遍，试图从“头疼”两个字里读出关切，最后却苦笑着把信折好，塞进贴胸的口袋。那天他指挥作战格外凶狠，亲自带队冲锋，仿佛要把心里的憋闷全发泄在敌人身上。
晚上洗刷战马时，他对老勤务兵喃喃：“她至少写了‘保重’。”老兵迟疑片刻，小声说：“将军，有些女人就像蝴蝶，停在谁肩上不是自己能决定的。”拿破仑猛地抬头，终究没发火，只是摆摆手让老兵退下。
战役胜利的消息传回巴黎，约瑟芬在沙龙里接受众人的恭维。有人调侃：“您丈夫又打胜仗了，该写封长信去祝贺吧？”她摇着扇子笑：“我这就写。”可转身就把这事忘了，当晚和夏尔溜去郊外的别墅。
前线的拿破仑却开始病态地收集关于妻子的传闻。他安插在巴黎的眼线每周送来密报，起初他拆信时手会抖，后来渐渐麻木。有次密报详细描述了约瑟芬和夏尔在剧院包厢的亲密举止，拿破仑看完后异常平静，只是把报告扔进火盆，然后下令全军夜袭敌营。
雾月政变前夜，拿破仑秘密回到巴黎。他没有先回家，而是在约瑟芬常去的剧院外等了半夜。看见妻子和夏尔并肩走出来时，他压低帽檐躲进阴影。第二天清晨，约瑟芬在卧室发现满身露水的丈夫，吓了一跳。拿破仑没提昨晚的事，只说：“今天我要做件大事，可能需要你帮忙。”约瑟芬本能地点头，那一刻她从他眼里看到某种陌生的东西，不是哀求，而是命令。
政变成功后，拿破仑越来越忙。他依然给约瑟芬写信，但不再追问她的生活，只简单交代些事务。约瑟芬起初觉得轻松，后来反而不安。有次她主动写了封长信描述儿子的学业，拿破仑回信只有两个字：“已阅。”
加冕典礼那天，约瑟芬戴上后冠时眼眶发红。她瞥见拿破仑注视她的眼神，仿佛回到多年前舞会上的惊鸿一瞥。当晚宴席散尽，拿破仑破天荒地挽留她：“再坐会儿吧。”两人在壁炉前无言对坐，柴火噼啪作响。约瑟芬想说些什么，拿破仑却摇摇头，只是把她的手握在掌心，很轻地叹了口气。
很多年后拿破仑在圣赫勒拿岛回忆，说那一夜就像暴风雨前最后的宁静。他知道蝴蝶终会飞走，只是没想到松手时，自己心里那根绷了十几年的弦，会断得那么悄无声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