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杨和夏季 :思考了下,他的意思是说“中国小学生不会汉字所以读不了论语”?关他什么事?柏拉图,亚里斯多德,中国,论语,和韩国又有什么关系呢?要不先思考下自己 小学时能读什么巨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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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他的意思是说:“会读写汉字也读不了论语的,别骗人了。”
石室施氏,嗜狮,誓食十狮。
因为韩文有音无字,那以上文字他眼里,在他脑子里就是:
시시시시,시시,시시시시。
所以才有这么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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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说两句。
因为这事儿特别有意思。
如今世界上,还在使用的文字里,唯有中文,是纯粹的表意文字。
所以也只有中国人,能做到一个其他国家的人都做不到的事:我不知道它怎么读,但我知道它的意思。
{补充:
1.中文是纯粹的表意文字,不过【现代】中文里也有表音的词,但含量极少。比如“咖啡”“沙发”。
但同时,表音词也有表意的部分,比如“坦克”,就是个极好的例子。“在平坦之处克敌制胜”这证明:即便在纯粹表音的时候,我们也会刻意或者下意识赋予一个外来词表意的功能。
2.在表音文字中,以词根去猜测词义也是可以的。但这个“本事”,是高手才能做的事。
懂拉丁文,懂古希腊语,那自然就会知道,某些英文词为何是这个结构。
可这就不是普通人能掌握的技巧了。
或者说,当某人能这么做的时候,他恰恰是不需要这么做的。}
比如“孬”。
比如认得“您”,就知道“怹”是什么意思。
比如“阀值”。
比如“湜什庅嬑偲”。
比如“这话句是么什思意?”
以上五个例子,逻辑不尽相同,但我想应该很说明问题了。
俗语说“秀才认字认一半”,就是在说这件事。即便读音不对,此人也是个秀才。
这在其他表音文字里,是完全无法理解的。
进而,在使用其他文字的群体中,汉字如天书。
有外国人在脱口秀里感慨:我在中国,中国人会夸我“你的中文真好”,但我们却不会去夸一个中国人“你的英文真好”。
——这里固然有中国人对外人更热情的原因,但又何尝不是确实知道“中文比英文更难”的理由在其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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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前面说“纯粹的表意文字”,是因为也有“不纯粹的表意文字”——日文。
在日文里,山还是山(yama),水还是水(mizu)——音不同而字同,但别的就不一定了。
“かがく”,不写成汉字,日本人自己也不知道这是“科学”还是“化学”,它们得联系上下文。
所以稍微有点文化的日本人,可以靠“今日大欢喜”,来跟中国人笔谈交流。
但要是不写出来,只靠口语,就很难知道彼此在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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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回韩文,韩国人搞“去汉字化”更加彻底。完全摒弃汉字的后果,就是韩国人与他们自己的历史——用汉字记载的历史——已经脱节了。
所以韩国人现在打算重拾汉字(见前几天的相关新闻),但这就任重道远喽。
更何况这帮自大的家伙,对中文有抵触心理,以后会怎么样还很难说。
本文一开始,我纠正的这位朋友。
弄错了一件事。
第一层:小学生会读写论语。
第二层:小学生知道自己读写的论语是什么意思。
第三层:小学生能明白孔子的哲学体系,能明白论语中的微言大义。
在中文里,第一层和第二层是无缝衔接的。
但是在表音文字的国家中,第一层和第二层之间,也是有巨大鸿沟的。
表音文字和表意文字的区别,还可以从中文外来词里面去找。
李白穿越到现代,“梵阿玲”他估计搞不明白是什么玩意儿,但是“小提琴”恐怕一看就懂。
这也是为什么前者,如“德律风”在使用过一段时间之后就被“电话”取代。
是因为表音文字那套,是水土不服的。
幸好没让鲁迅先生得逞。
我们假设一个清末的秀才,受过基础的物理化学教育,穿越到现在,他看到:“桌上摆着一台电脑,工程师正在操作。”这句话。
他不知道冯诺依曼是谁,不知道比尔盖茨是谁,不知道联想、华为……
但他也能大概明白,这句话是在说“一个专业人士,在操作一台机械”,而这台机械恐怕有人脑一样的功能。
秀才脑海中的画面,可能十分之惊悚,但他进入状况的时间,会短得多。
反过来也一样。
中文的底蕴在于,即使发音有误、语序颠倒、甚至认字认半边,只要认得那几个核心的方块字,就能跨越千年,与古人达成最基本的信息交流。 这是汉字独有的、其他表音文字难以比拟的韧性与浪漫。
我们说那个韩国人看起来好可怜。
是因为他们完全地、彻底地做不到这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