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筒]#晚安# 石渠宝笈著录虞世南《积时帖》1.7745亿港元在嘉德香港秋拍成交
10月7日,虞世南《积时帖》这一书法在嘉德香港2026秋拍“积时倾心:石渠宝笈著录虞世南《积时帖》”中举槌,以1.3亿港元起拍,最终含佣金以1.7745亿港元成交。
在中国书法史上,虞世南是足以标记时代的名字。虞世南与欧阳询、褚遂良、薛稷为初唐四大家,而唐太宗所言“远学王羲之,近学虞世南”,道出其无可替代的历史位置。
出身浙江会稽余姚的虞世南,作为王羲之七世孙智永弟子、王羲之书学正脉传承者,被唐太宗奉为老师。在太宗对王羲之书风的推崇与倡导下,虞世南所承接的“二王”书学正统进入宫廷文化核心,确立了王书在初唐书坛的典范地位,更深刻影响了此后一千余年的中国书法史。
与其崇高地位相比,虞世南传世书迹却极为有限,墨迹则愈罕。检诸历代著录,归于虞世南名下书迹约三十余件,而流传至今足以据此论其书风者,更是凤毛麟角。《孔子庙堂碑》为虞世南传世书迹中最可信的楷书碑刻代表,然原石早佚;长久以来,《汝南公主墓志铭稿》(上海博物馆藏)是世人得以直接面对虞世南笔墨面貌的唯一传世墨迹;而其行草书,千百年来历代书家只能依循刻帖与历代品评,追索其风神一二。《积时帖》墨迹卷的再度现身,不仅补足了虞世南墨迹传世体系的重要一环,更使后人得以重新感受其行草书的面貌。
《积时帖》为写给友人的一通私人尺牍,款署“虞世南”。岁暮深寒,见字如面。信中以“积时倾心”起首,继而问候友人:“岁阴寒重,愿恒清约”;又自言“世南衰羸日甚”,至卷末仍惦念对方新作:“若有新制,愿能示。”寥寥数行,所见是庙堂之外的虞世南,有别于碑版与奉敕书写,更接近自然书写状态的行草笔墨。
后世认识虞世南,多由《孔子庙堂碑》等楷书形成印象;《积时帖》所示,则更见纵逸、萧散之致。晚明吴廷曾言,平生所见虞书多“规矩严密”,独此帖“纵而逸”,深得晋人风度,故“宜同晋帖宝之”。董其昌尤其留心其“斫笔处特为瘦劲”,并以《汝南公主墓志》相较,直言“此帖则当出其右”。
当是卷如此真切地展现于眼前,过去主要依赖刻帖加以认识的虞氏行草书面貌,也终于获得来自墨迹本身的直接依凭。其用笔的起收转折、结体的欹正疏密、行气的承接变化,及墨色、牵丝等具体而微的书写痕迹,也有了更为充分的辨析空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