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五点半街边还有个炸串儿的
本着存在即合理的原理 盲猜好吃到到一宿都有生意。
当然,人类进步的原动力源自于探索未知。
决定冒险一试。
老板掀开锅盖,我恨自己法家锁喉儒家捏肋。不好意思扭头就走。
委婉了一句“看着生意就好”
老板也不不是骄妄之人“一般都是三天一换”
看样子今天的老板不一般。。
小时候不明白距离单位为什么用光速x时间=光年。称呼起来好麻烦,不如随便起一个类似于“米”的字。
这一刻我悟了:
汽车博主的我,给这盆非常态的油,一个新的定义:“七万公里”用距离定义时间或定义颜色。
或许是从小被教育费粮食可耻,或许是人类探索的精神迸发出神奇力量,或许是馋。
吃了一口、两口、三口。囫囵而进。
调料刷平平无奇的一扫,我见到了小学上课偷吃辣条的自己。调料相同、笔触相同,只是食材的不同,各种辣条的回忆充神识。“臭干子是同桌给我的”“臭干子是发小儿给我的”香菇丝是女同学给我的”无论是回忆还是味道没个都不一样。
第一口,我震惊现代食品科学的爆炸式发展,这一刷、划过秦皇汉武、直至今朝。浓缩了几百年的饮食文化。我感受到人类发明味精的那一刻。感受到了上课偷吃的我、感受到了辛集飞。
这位来自河南的街头chef大抵是向神明借力量…换馋b一天到晚不健康……
就写这么多,快睡着了,为什么感悟这么多。因为手机没电了,吃完饭罚站半小时。感触颇深。
(明天改吧
发布于 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