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第38届金鸡奖最佳男主角花落易烊千玺,网络瞬间分成两派:一派高呼“实至名归”,另一派冷笑“不过是占了残障题材的便宜”。同样凭《小小的我》拿下影帝,对比张译的《悬崖之上》、朱一龙的《人生大事》、雷佳音的《第二十条》,易烊千玺这座奖杯,含金量到底几何?
二、题材红利,从来不是免罪符。
必须承认,饰演脑瘫患者刘春和,天然带着“演技展示”的便利。肢体扭曲、语言障碍、表情控制——这些外化特征极易让观众产生“他演得好”的直观印象。但回顾近五年金鸡影帝:张译演的是谍战特工,朱一龙演的是殡葬师,雷佳音演的是检察官,梁朝伟演的更是传奇反派。哪一个角色不需要深厚功底?可为何偏偏易烊千玺被贴上“题材红利”的标签?
答案或许不在题材,而在年龄。23岁的影帝,实在太年轻了。年轻到让一些人觉得“该再等等”,年轻到让一些人习惯性质疑“流量逆袭”。
三、把《小小的我》放进历届影帝序列。
我们不妨做个残酷对比。张译在《悬崖之上》里,用电刑后的抽搐和濒死眼神,诠释了信仰的硬度;朱一龙在《人生大事》里,用市井痞气包裹的温柔,演活了底层小人物;雷佳音在《第二十条》里,用压抑到爆发的嘶吼,撕开了司法困境的裂口。而易烊千玺呢?他演的不是“病”,是“人”。刘春和不是被同情符号,他有性冲动,有求职碰壁的窘迫,有写诗的浪漫,有和外婆斗嘴的生动。最难的不是模仿痉挛,而是让观众忘记“扮演”这件事。
尤其那场面试被拒的戏,他坐在椅子上,嘴角不受控地抽动,可眼神里的光一点点熄灭,又一点点倔强地亮起——没有台词,没有配乐,却让人脊背发麻。这种层次感,是单纯靠题材能“蹭”出来的吗?
四、金鸡奖的新规,恰恰是试金石。
金鸡奖今年明确将“原声台词”设为表演类奖项硬门槛,配音演员直接出局。易烊千玺在《小小的我》中全程原声,用含混不清却又努力清晰的吐字,构建了角色的语言系统。对比第34届张小斐、第35届奚美娟、第37届李庚希,每位获奖者都做到了人戏合一。新规之下,任何“换声代演”的捷径都被堵死,这反而证明了易烊千玺的表演,经得起显微镜审视。
别忘了,他还同时拿下最佳故事片和最佳女配角的《好东西》中,宋佳是最大赢家。而《小小的我》并非最佳影片,易烊千玺是在强敌环伺中,凭个人能力撕开的口子。
五、偏见该放下了。
有人说:“易烊千玺演的是残疾人,评委不敢不给奖。”可同样演过残障的张译、段奕宏,为什么没人说他们“吃红利”?因为观众习惯了他们“早就该拿奖”。而流量偶像一旦拿奖,就必然遭遇“德不配位”的审判。这是流量原罪,不是演技原罪。
金鸡奖近五年影帝名单里,张译、朱一龙、梁朝伟、雷佳音、易烊千玺——风格迥异,却有一个共同点:他们都没在舒适区里躺平。易烊千玺从《少年的你》的隐忍,到《长津湖》的倔强,再到《小小的我》的破碎与重生,每一步都踩在表演的刀刃上。题材给了他放大镜,可他手里得有真材实料,才能撑起这个放大镜下的每一帧特写。 http://t.cn/AXlYyxs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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