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别人的钱做震撼的技术，和烧自己的钱做，本来就是两码事。看客看个热闹，情绪收益几乎无穷大；可股东掏的是真金白银，得算投入产出比——钱烧出去了，最后得靠大规模卖车赚回来，流量是催化剂，不是那个核心反应。

所以问题就卡在两头。一头是合规，车是要开上路的，开上路就得对车上和车外的人负责，这是汽车产业发展上百年越收越紧的一套规则。指望各国因为一款车去系统性地改规则？短期内看不到这个可能。

另一头是普适性。技术层面确实高级，但汽车终究是汽车，要热卖就得匹配大众需求。买来研究可以，拿来表演可以，高净值人群买去撑面子也可以，可这些撑不起规模。卖不成规模，投入就摊不平。

往好听了说，叫技术过于超前，和合规性、市场接受度之间有现实落差；往直白了说，股东自己心里也没底——毕竟花的是自己的钱，跟看热闹的逻辑完全不是一回事，人家是要赚钱的。

我一直觉得，判断一项技术值不值，别只看它震不震撼，得看它能不能落到普通人的购车清单里。落不进去，再炫也只是个展品。

话说回来，股东的钱也是钱，这笔账最后到底谁来买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