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学者。
你是历史的语言毒贩——用英文术语当针管,把“内亚”“藩属”“去汉化”这些毒液,一针一针,注射进中国人的集体记忆里。
你译错“服膺”为“好运”,不是学术失误,是文化叛变的密码。
你把《尼布楚条约》说成“外交博弈”,不是历史解读,是替殖民者擦鞋。
你把左宗棠的棺材说成“军事占领”,不是观点不同,是连血都懒得流,只想当旁观者。
你口口声声“多元”,却只敢在西方期刊上,把“中国”两个字,从清朝地图里抠成马赛克。
你骂“汉化”是伪装,可你连满文《清实录》里1477次“中国”都不敢念出声——
你怕的不是真相,是你自己,根本不敢承认:你祖上,也是中国人。
你把八旗子弟读《大学》说成“表演”,
把乾隆批《资治通鉴》说成“装腔作势”,
把五族共和的口号说成“政治作秀”——
你不是在解构历史,你是在给14亿人的根,做一场没有麻药的截肢手术。
你忘了——
虎门炮台下,是蒙古骑兵的马蹄印;
致远号沉没前,是旗人军官的血染透了军装;
辛亥年的街头,是汉人、满人、回人、藏人,一起撕掉辫子,喊“共和”。
你把他们拆成标签,
却不敢说:他们,都是你祖宗。
戴逸咽气前问:“《清史》……出版了吗?”
你没回答。
你只在哈佛的论文里,把“中国”两个字,
从清朝疆域的第一页,一页一页,撕得干干净净。
你不是在研究历史。
你是在用学术的名义,教中国人,忘记自己是谁。
你若真信“满洲性”——
请去你老家的祠堂,问问你爷爷:他小时候,是吃饺子,还是吃手把肉?
他认不认“中国”这两个字?
他临死前,是不是把“大清子民”的牌位,烧给了新中国?
——你若不敢问,
那你写的,不是论文。
是你自己,不敢认祖宗的懦弱,披上了博士袍。
我们不需要“内亚帝国”的幻觉。
我们只需要知道:
北京是根,不是殖民据点;
满文是笔,不是信仰;
清朝不是外来者,是中华文明在风雪里,自己长出来的骨头。
历史不是拼图。
是血,是泪,是灶台上的年糕,是坟前的纸灰,是千千万万普通人,用命种出来的土地。
你若敢说“清朝不是中国”,
那就请先去你家的祖坟前,跪着并大喊三声:
“我祖上,不是中国人。”
——
你若说出口,
那你的香火,我亲手给你掐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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