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5年"军统第一杀手"牛子龙，在西安监狱内，击杀11人，成功越狱。戴笠暴怒，下令：不惜一切抓回牛子龙，所有在逃人员一律击杀，不留活口。
​牛子龙没往城门方向跑。他沿着监狱外墙根摸到排灰口，把沾血的囚衣脱下来塞进煤渣堆，换上一个倒地狱警的黑制服。天还没亮，街上哨子已经响成一片。他判断戴笠封城，先封车站和城门，穿便衣往外跑等于自己撞网，于是转身往军统西安站走。
走到半道，身后有人喝了一声。行动组一个姓胡的特务追上来，问他哪一队的，怎么看着面生。牛子龙说监狱那边跑了人，他奉命去站里报信。胡特务半信半疑，说要跟着一起去。
走到巷口，胡特务忽然低头看他的脚：“你鞋不对，狱警不穿这种软底鞋。”牛子龙先动了手，一肘打在他下巴上，把人拖进墙根煤棚。他从胡特务身上搜出一张夜间特别通行证，上面写着持证人可随行动组出城搜捕。
牛子龙把胡特务捆在煤棚里，塞住嘴。他没下死手。一杀又多一条命案，追查只会更紧。
他拿着通行证赶到城门。守城兵看了证件还是摇头：“戴老板有令，只进不出，出城要站里签章。”牛子龙没硬闯，退到街角。站里现在正乱，签章的人未必在，但通行证上有一栏“随队出城”。
他干脆去了军统西安站。门口人来人往，没人顾得上细问。牛子龙压低帽檐，把通行证一亮，说胡特务让他来领搜捕队出城。值班干事正缺人手，随手给他配了一个向导，让他带路去城东搜查。
两人出城门时，守兵一看是站里派出去搜捕的，直接抬了杆。
出城走了二里地，向导开始抱怨路不对。牛子龙说前面沟里有人影。向导弯腰去看，牛子龙从后面卸了他的枪，把人按在地上。
“回去告诉戴老板，牛子龙不欠他什么。”
他把向导的鞋脱了，让其光脚走回去，自己拐进土路。西安站搜了几天，只找到煤棚里捆着的胡特务和城门外光脚走回来的向导。戴笠要的活牛子龙没抓到，城却封了半个月。
牛子龙把那张通行证扔进路边水沟，摸了摸腰间，枪还在，只是没有子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