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醒了，发现我崇拜的@孜孜大人 来字母站跟我讨论问题，哇，真的深感荣幸。因为我是孜孜大人多年老粉丝了。我一直深深钦佩孜孜大人一直以来为宣传刘宇宁音乐作出的努力。她在音乐中的很多领域比我专业太多了。我学习乐理纯属专业（戏剧戏曲学）学习过程中的补充和拓展。[允悲]

我俩讨论的还是《凌云寂》戏腔归属问题。咱们纯属学术讨论，互相商榷，不伤同担之谊。这在学术研究中太常见了，我跟我同门师兄曾经就一个问题争了十几年[允悲][允悲][允悲]，谁也说不服谁。搞学问就是要这样，虽然我崇拜您喜爱您，但我也想捍卫自己的学术观点[笑cry][笑cry][笑cry]。

我把我对《凌云寂》戏腔类型归属判断的几个理由再表述一下（职业病犯了属于是[笑cry][笑cry][笑cry]）。

第一，关于擞音。 孜孜说“小嗓无擞音”是京剧范畴，这话没错，但我想说的是：当代流行戏腔里大量模仿的，恰恰就是程派青衣的擞音。 程砚秋把擞音用进旦角唱腔，这是个独门特色，这个特色后来成了程派最标志性的韵味之一。流行歌里的戏腔要“像青衣”，最容易抓的就是这种尾音上的颤顿。刘宇宁在《凌云寂》里那个处理，擞得不是符合京剧标准，我同意，但它的源头是擞，不是凭空来的。我不是说他在唱正统京剧擞音，我是说他的润腔逻辑借了程派青衣那个“尾音带颤”的路子。

第二，关于小生和青衣的区别。 孜孜说行当按性别、年龄、性格、音色综合分，不按音域切，这个我完全同意。但我的判断本来就不是只靠音高。我的听感是：《凌云寂》高音那一段，柔润、婉转、绵长，像青衣；不像小生那种清脆、刚亮、挺拔、带金属感的质感。 特别是他拖腔尾上那种持续、绵密、柔和的音波，正是旦角韵味的重点，小生一般回避这个，小生尾音要直接、要收得住。这就是为什么我听出的是“青衣”而不是“小生”。音高只是其中一个线索，音色气质和尾音处理才是更核心的依据。

第三，关于白愁飞和时代错位。 这条我想把讨论的对象说清楚。孜孜说“没人要求现在的演员用小说时代背景演唱当时的音乐技术”，这话我完全同意，我也没这个意思。我想说的是：白愁飞在小说里唱曲谋生那段经历，给了我一个“他声音里该有什么味道”的想象。 刘宇宁在《凌云寂》里加戏腔，是当代流行歌的演绎设计，不是还原宋代音乐。我讨论的不是“历史上他该怎么唱”，是“这首歌用戏腔去贴这个角色的身份背景，需要怎么样才更贴”。她说的“非因果、逻辑不通”，针对的是“用宋代背景去要求演唱技术”，但我本来就没在论证这个。我们把讨论的对象说岔了。

我的逻辑链，简单来说就是：《凌云寂》的尾音顿颤，源头就是《赤伶》和《北京一夜》（其中女声）戏腔的尾音顿颤，本身源于对青衣行当的模仿。

感谢孜孜大人的认真，这种讨论比互相夸有意义得多。也欢迎大家都来讨论呀。咱们越辩越明嘛，如果我发现自己确实错了，一定会郑重承认学术水平不足的。那时候我就滑跪[笑cry][笑cry][笑cry]

再次向 @孜孜大人 表达我积累了很多年的崇拜、爱慕之情。咱们一起爱刘宇宁呀！[爱你][爱你][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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