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还挂着不睡，本质上是舍不得把这段时间交出去。白天被工作、会议和各种消息切得七零八落，只有屏幕亮着、周围安静下来的这几个小时，才像是自己真正能支配的。手机、平板、电脑轮着刷，明明没什么必须处理的事，也宁愿再拖一会儿。另一层原因更现实：闭上眼就意味着下一段日程马上开始，待办、通勤、回复、赶进度，一样都不会少。于是熬夜成了一种拖延式的抵抗，用少睡换来一点掌控感。代价第二天自然会到账，注意力下降、反应变慢、靠咖啡硬撑，但到了晚上，同样的选择往往还会再做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