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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岛的诗词选（二十二）

石门陂留辞从叔谟

幽鸟飞不远，此行千里间。寒冲陂水雾，醉下菊花山。
有耻长为客，无成又入关。何时临涧柳，吾党共来攀。

这是唐代诗人贾岛的一首留别诗。诗人通过描绘旅途景象与内心感慨，表达了离别之情、客居之耻与功业未成的复杂心绪。以下逐联简析：

首联：幽鸟飞不远，此行千里间。
以“幽鸟”自喻，鸟飞不远却要远行千里，形成强烈对比。既暗含对从叔谟的依恋不舍，又透露出此行不得已的无奈与漂泊之感。起笔平淡而意蕴深长，奠定全诗苍凉基调。

颔联：寒冲陂水雾，醉下菊花山。
写旅途实景：“寒冲”状晨雾寒凉扑面，“醉下”写醉别后踉跄下山。一“寒”一“醉”，既呼应季节与离别宴饮，又以身体感受烘托心境——寒意侵人，醉意掩愁。对仗工整，画面感强。

颈联：有耻长为客，无成又入关。
直抒胸臆，是全诗情感核心。“有耻长为客”道出长期漂泊的屈辱感，“无成又入关”则叹功业未就却不得不重返长安（入关）。两句以“有耻”“无成”自省，沉痛率真，见其困顿与不甘。

尾联：何时临涧柳，吾党共来攀。
以问句收束，展望归期。“临涧柳”呼应“石门陂”之景，“吾党共来攀”寄望与从叔及同道重聚共游。以未来欢聚反衬当下孤旅，余韵悠长，情真意切。

全诗由别时景象入笔，经旅途实感过渡到身世之叹，终以归期之盼作结。语言质朴而情感深沉，典型体现贾岛“清真僻苦”的诗风，于平淡中见真切的羁旅之思与人生失意之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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