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A哇｜搞艺术，他们先想还是先做？

先有一个清楚的想法，再动手把它实现；还是先接触材料，让手带着思考慢慢向前？对于艺术家来说，“先想还是先做”很难有一个固定的答案。

2026 West Bund Voice由Bottega Veneta倾情呈现，《Wallpaper*中文版》专场带来两场对谈。第二场我们以“聚精会神地‘手脑并存’：‘艺术’是先想还是先做？”为题，邀请艺术家崔洁、邱岸雄@邱岸雄 、郑雪，与栩栩华生内容集团执行总编辑、《Wallpaper*中文版》主编邓圆也，围绕“聚精会神地‘手脑并存’”，聊起一件作品如何开始，又如何在计划、行动与意外之间逐渐成形。置身西岸艺博会，这场对谈也让我们将目光从已经完成的作品，转向它们背后反复思考、试验与取舍的过程。

崔洁的创作与她在上海、杭州、北京等城市的生活经验紧密相连。建筑、街道、植物与公共空间进入画面，既来自记忆，也在绘画中被重新组合。后来，她又将创作延伸至雕塑，接触3D打印等新的技术与材料。媒介的变化拓宽了作品出现的场景，也让她重新理解自己的工作方式。对崔洁来说，想与做始终交织在一起：经验带来最初的方向，实际的制作则不断改变原有的构想。

邱岸雄给出了另一个顺序：“看在想之前。”在他看来，视觉艺术首先与观看有关。进入真实的山水，身体感受到的天气、声音与距离，都会改变原先的计划。他会提前制定大致的路线，也会为未知留下空间：拍摄时突然出现的闪电，音乐结束时响起的乌鸦叫声，都可能成为作品的一部分。创作需要控制，也要允许偶然发生，关键在于找到两者之间恰当的分寸。

郑雪更强调身体的参与。童年时对建筑材料的接触、母亲与女性长辈的劳作，以及人在土地和日常生活中使用身体的方式，都成为她理解材料的起点。在贵州，她被村中妇女捶布的声音唤醒，也留意人们如何晾晒、种植，并用有限的材料照料生活。对她而言，材料有自己的触感与“皮肤”，人的身体也在长期劳动中留下磨损。创作让这些容易被忽略的经验获得了可以被看见的形态。

讨论的最后，三位艺术家谈到同一个问题：一件作品什么时候才算完成？有时需要放置、回看和修改，有时要在尚有余地时停下。创作没有统一的先后顺序，想法会在动手时被修正，材料也会把人带到计划之外。所谓“手脑并存”，或许就是在一次次观看、行动与判断之间，慢慢找到属于自己的分寸。

翻看本期对谈摘录，走近三位艺术家各自的创作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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