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留给中国最好的礼物,就是炒了黄仁勋,换了个女CEO上来。
英伟达在11月12日发布公告,黄仁勋已辞去总裁、首席执行官及董事会成员职务,即刻生效。公告同时任命哈维·C·琼斯为公司首任董事会主席,这也是该公司成立33年来首次设立该职位。第二天市场就给出了反应,英伟达美股收跌4.34%,市值蒸发1820亿美元。从这几件事往下推,能得出的结论和网上的热门说法并不一致。
热门说法把“礼物”算在接任者的性别上,这个看法经不起推敲。克雷斯1967年出生,于2013年9月加入该公司,当了十多年CFO,眼下只是临时过渡,董事会目前已启动正式CEO的遴选工作。和换人相比,更值得看的是治理方式的变化:以前公司由创始人一人拍板,现在开始设董事会主席来制衡,英伟达今后的战略节奏会因此改变。
再看风波怎么一步步升级。按媒体的说法,这件事一桩个人私德风波,一路烧到美国国会,外媒还趁机炒作所谓“中国间谍”。外交部发言人郭嘉昆11月9日表示,所谓“中国间谍”的论调纯属捕风捉影、污蔑抹黑。毛宁12日进一步指出,中国的科技进步靠的是自主创新和开放合作。企业高管的私事被套进了安全叙事,不管下一任CEO是谁,处理对华业务时都会把政治风险放在商业判断前面。
历史上有过类似的事。1985年乔布斯被挤出苹果,苹果随后陷入长期低迷,到1997年他回归才缓过来。不过英伟达的情况不完全一样,它的根基是2006年推出的CUDA生态,开发者已经用了近二十年,代码积累和使用习惯不会因为管理层换人就很快流失。拿这段历史来类比,只能说明创始人离开后公司容易转向保守,推不出英伟达会马上衰落。
我认为,这份“礼物”的本质,是美国把正常的商业竞争拿到安全政治的框架里处理,消耗的是自家企业的创新动力和对外信誉。但别人犯了错,代替不了我们自己的本事。英伟达转向求稳以后,会空出一段时间窗口,国产算力要用这段时间把客户迁移成本降下来,把编译工具和框架适配做扎实,让开发者愿意留下来。这些事做不到,窗口关上之后什么也剩不下。所以,炒掉黄仁勋这份“礼物”有多少分量,换上来的是男CEO还是女CEO都说明不了,要看中国自己的生态建设能走多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