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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羽简直是把七座的汉兰达当成两座的皮卡来开,后两排座椅一直是放倒的状态,扩了容的后备厢宛如一顶行动帐篷。在不同场合用的雪板、固定器、雪鞋且不说,梁牧也在里面还翻出来了睡袋和毛毯,干净的衣服,手电筒和简单的工具箱,一盒扑克,手机充电器,小型冷藏箱,保质期很长的零食,等等。池羽第一次载他的时候确实是说过,他这几年比赛训练经常漂泊在外。有时候赶上了,就在车里凑合一宿。
…………
外面雪下得很大,他便又拉了池羽一把,示意他坐进来避雪。车内灯光很暗,池羽带着满身风雪钻进汉兰达扩容后的后备厢,便看见梁牧也从书包里掏出一个大件的东西。
“这是……”
还没等问完,他便了然。雪山形状,WinterLasts的赛会logo。海洋塑料纤维材料很轻,在夜色里面泛着金色的光。是他第一名的奖杯。
池羽就抬起眼睛,挺认真地看他。
梁牧也以为他要发表长篇大论来反驳,可池羽却一使劲,把奖杯夺了过去,抱在怀里。
…………
池羽想事情想得头又开始晕,然后手一松劲儿,差点把麦肯齐峰奖杯给摔了。梁牧也眼疾手快地把奖杯抄住,刚想说点什么,却发现池羽在他最熟悉的后备厢里面,合眼睡着了。
池羽睡着了以后,梁牧也尝试轻轻叫他无果,只能回房间拿了自己的电脑。他快速冲了个澡,又把被子给抱下来,蹭着酒店的Wi-Fi在停车场一边看前两天的录像,一边陪着他。本来他想着等池羽醒了再陪他一起回房间,可池羽这一觉睡得实在太沉了,大有天塌下来都醒不过来之势。
梁牧也不忍心叫他,只能把驾驶位座椅调低,自己也暂时睡一会儿。
凌晨五点半,梁牧也先被晨光给照醒了。
回身往后备厢一看,池羽居然还在睡。他睡姿有点好笑,就在酒店鸭绒被的茧里面蜷成一个虾米形状。他倒想不打招呼,直接把车开走,最好让池羽一睁眼就是家,回家里床上舒舒服服地接着睡。要不是不想因为偷五星酒店一床被子而被驱逐出境,梁牧也可能真就这么做了。
——摘自《拥抱地心引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