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雪夜闻墨香
26-11-21 11:22 微博认证:超话粉丝钻咖(魔道祖师超话)

#给墨香寄张明信片[超话]# ❀ #与小墨一起旅行#

“在这个一言九鼎的时代里,你们是我唯一的西周。”

在万物都急着标价、权衡利弊的一言九鼎的时代里,我总想寻一个不被衡量的角落。于是,顺着一阵吹了近八年的风,我在今年八月,踏入了云南大理巍宝山的太子殿。

我想起墨香曾在此采风时留下的那段奇妙的缘分。她在一座破旧的老道观里,看到前殿摆着破烂的功德箱,旁边诚恳地挂着一个“本观危房求捐款”的牌子,笑个半死的同时,抬眼却看到了一棵树。那棵树很高很高,有好几百岁,开得极美极热烈。其实那时天官的具体人设早已定下,可看到那棵树,依然觉得妙不可言。更妙的是,那棵树的名字里,有一个“红”字。

落笔生花,文字在那一刻照进了现实。书里的花城守着一座破烂的道观,守着他历经八百年苦难却依然温柔的神明;书外的道长守着漏雨的屋顶,守着一树热烈如火的红茶花。那些关于权谋、阶级、天下与九鼎的沉重,在破旧的蒲团和热烈绽放的花树面前,都被消解成了最纯粹的执念。九鼎太重,压得下江山社稷,却压不住一个人跨越八百年的虔诚。你护苍生,我护你;一言九鼎的天下里,你是我一个人的西周。

那天,我穿着裙装坐在旧木桌前。头顶是彩绘斑驳的老木梁,垂挂着缀满珠串的画卷。一抬眼,满墙都是花花绿绿的海报与画作,长条凳上排着一列列眉目各异的小神像玩偶。朱红色的旧木柱立在身侧,红漆剥落出岁月的痕迹,旁边立着一个木桩削成的圆凳。山风顺着青石板路穿堂而过,吹动了檐角的风铃,带着一点陈木和香火的微尘味。那一刻我无比确信,或许天下很大,大到九鼎之重也压不稳人心;但世界也很小,小到这一方古旧的桌案,就能装下我所有的热忱与诚心。

我低着头,在宣纸上描画。笔尖划过纸面,沙沙作响。阳光穿过屋檐,斜斜地打在我的衣摆和案台的笔墨上。没有喧嚣的人潮,没有繁杂的网络,只有光影在移动。

书中人求的是苍生大义、千秋万代,而我私心地只想把你们放在那个最本源、最纯粹的位置。不用做那个拯救苍生的英雄,也不用守着规矩森严的九州。这座山,这座殿,这人间烟火,只要是你们,就是我心里的周天子之鼎,是我一切秩序与重心所在。

八年很长,长到足以让一个读者从青涩走向成熟,看尽现实的周而复始;八年也很短,短到只需一段曾经的话、一个地名,就能瞬间点燃心底的深情未改。

殿外,巍宝山的暮色渐渐四合。风吹过窗棂,翻动了桌角那叠写满字的画纸。我搁下笔,把墨迹吹干,把宣纸折好。

没有鼎器压身的沉重,也不必句句铿锵。我只是又看了一眼满墙的斑斓,轻轻掸了掸裙摆,起身走进了巍山的风里。

不必多言,只要回头,便是我一个人的西周。
#墨香只合巍山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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