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我长在西固巷。镇子不大,青石板路都被踩得发亮,一到傍晚,家家户户的炊烟缠在一起。 爹的肉铺就开在离家不远的地方,日日看他杀猪剔骨,久来竟也学了一身利落手艺。我常在晌午赶去肉铺给爹娘送饭。他们便放下手里的活,我们一家四口围在铺边小桌旁,就着热汤热菜说笑。 街坊们总说,樊家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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