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分不清这是2026年还是2006年
看到王强、誓言、欢子这些名字在舞台上出现,第一反应是,这是2026年还是2006?
这些歌,哪里还需要介绍前奏啊。《秋天不回来》第一个音节响起,那股带着凉意的秋风就直接刮进了脑子里。王强一开口,把离别写进季节的更替里,那些落叶、寒风、渐远的人影,好像一下子全回来了。还有《求佛》,当年谁没跟着瞎喊过几句“我们还能不能能不能再见面,我在佛前苦苦求了几千年”。现在听,会觉得这愿望真莽撞,真奢侈,但也真怀念那个愿意为了一件小事就去“求佛”的自己。那是彩铃的黄金时代,这些旋律塞满了大街小巷的音响,成了我们青春里最庞大的背景音乐,不管你愿不愿意听。
这些歌里住着的是我们最直白、最不懂掩饰的情绪。李慧珍唱《爱死了昨天》,那是种撕破一切的决绝,和后来很多歌里的婉转不一样,它直接、有力量,是痛到极点后醒过来的样子。胡杨林的《香水有毒》更是如此,用最坦率的方式写尽爱里的不甘、怀疑和刺痛,每一句都像是情绪的直击,没什么修饰。欢子的《心痛2009》,名字就直接把年份钉在了歌里,他说那是投入自己真情实感最多的歌。现在想想,那个年份,连同那年所有的快乐和心碎,都已经被这首歌封装好了。海鸣威的《老人与海》前奏一起来,嘴巴真的会不自觉跟着动,它关于等待和信念,在那个网络还不快的年代,我们好像也更有耐心去相信一些遥远的诺言。
所以,当他们在2026年的舞台上再次站定,灯光打下来,熟悉的旋律响起来时,那一刻的恍惚是真实的,我们听的早就不是歌了,是那个还用着MP3、发着短信、听着彩铃的自己的残影,这些歌在专业上也许被讨论过很多,但它们的热烈、笨拙甚至有点“土”的真诚,恰好完整地保存了千禧年之后那代年轻人最初的情感模样。那是我们共通的文化记忆,粗糙而生猛。
屏幕里的他们好像没怎么变,屏幕外的我们,却被这旋律一下子拽回了十几年以前的那个自己面前,时间原来不是流逝的,它是有声音的,这些歌就是它的刻度。 http://t.cn/AXb3Zwb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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