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富人圈突然爆出一个大瓜,谷歌联合创始人拉里·佩奇带着上千亿身家跑路了,不是换个房子住住,是连人带公司所有投资项目,一股脑全从加州卷走,半点念想都没留。
2025年圣诞夜的加州硅谷,灯火依旧璀璨,却没人注意到谷歌联合创始人拉里·佩奇的律师团队正忙着完成最后一批文件签署。
短短一周内,这位身家2570亿美元的超级富豪,将家族办公室Koop、流感研究机构Flu Lab、飞行汽车项目One Aero等核心资产,从加州彻底迁出。
分别落户特拉华州、佛罗里达州等地,结束了与这座孕育谷歌帝国的城市长达数十年的羁绊。
这不是一次普通的搬家,而是一场近乎“割席”的资本大迁徙。
当2026年1月福布斯全球富豪榜更新,佩奇依旧稳坐第二把交椅时,他的居住地一栏已悄然移除“加州”标签,背后藏着美国最富裕州与顶级资本之间的激烈博弈。
佩奇的决绝撤离,根源是加州正在推进的“2026亿万富翁税法案”。
这份2025年12月正式公示的提案,直指加州204位亿万富豪手中的2.19万亿美元财富,计划对净资产超过10亿美元的居民征收一次性5%的财富税,税款将主要用于填补医疗和教育预算缺口。
按佩奇2570亿美元的身家计算,这笔税款高达128.5亿美元,相当于近900亿人民币,足够建造三座金门大桥。
更让富豪们脊背发凉的是提案中的“回溯条款”,即便11月才投票表决,征税对象却锁定2026年1月1日仍在加州居住的居民。
这意味着只要佩奇晚走一步,哪怕最终提案未通过,都可能面临巨额追缴风险。
加州的征税理由看似站得住脚,受联邦医疗拨款削减影响,该州未来十年将面临190亿美元的医疗资金缺口,大部分居民可能失去医保。
而数据显示,加州亿万富豪的实际税率不足1.5%,远低于普通民众,税改似乎是“劫富济贫”的合理选择,但政策制定者忽略了一个关键:资本永远向着更友好的环境流动。
佩奇并非第一个逃离加州的富豪,早在2021年,马斯克就将特斯拉总部从加州迁至得克萨斯州,不仅避开了加州高达14.4%的全美最高个人所得税,还为奥斯汀带来5万个就业岗位。
亚马逊创始人贝索斯迁居佛州后,仅股票交易就省下6亿美元税款,如今佛州已成为科技富豪的新聚集地。
甲骨文创始人埃里森早已在夏威夷购置豪宅,Meta的扎克伯格正悄悄将AI部门转移至德州,连 Salesforce CEO 都在犹他州圈地置业。
据统计,2020年以来,加州流失的顶级富豪已带走至少4700亿美元资本,形成一场难以逆转的“财富外流潮”。
这些富豪的目的地高度一致:特拉华州的0%州税和宽松公司法,让60%的财富500强企业选择在此注册;得克萨斯州免征个人所得税,还能提供大额产业补贴;佛罗里达州则以低税率和优越居住环境吸引科技巨头落地。
资本的逐利性在这场迁徙中展现得淋漓尽致,没有任何情感牵绊能抵得过真金白银的损失。
加州的税改逻辑陷入了一个死循环,为填补680亿美元的财政赤字,选择向最富有的群体加税。
但富豪的撤离直接导致税基萎缩,2025年加州个人所得税收入不增反降,最终税负压力转嫁到年收入50万美元以上的中产群体身上。
同时这场风波也暴露了西方“福利社会”的深层矛盾:当财政缺口出现时,简单粗暴地向富人加税,最终只会引发资本外流和经济活力下降。
佩奇的撤离不是结束,而是美国各州之间“抢资本”大战的开始。
特拉华州、得州、佛州的胜利,本质是营商环境的胜利,对于任何地区而言,尊重资本规律、保持政策稳定,才是留住财富和人才的根本。
毕竟,资本可以轻易搬离一座城市,但永远会流向能让其安心生长的土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