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刘震云《咸的玩笑》里的一段话:
“因我写过《温故一九四二》,由吃的,话题又拐到一九四二年上。同学:“咋也想不到,因为吃的,逃荒路上,死了三百万人。”智明:“我说句不该说的话。”
我说:“大师请讲。”
智明:“不是死了三百万人,而是一个人,死了三百万次。”
为什么是一个人死了三百万次呢?我觉得他的意思不能将三百万人死亡仅仅视为一个冰冷的统计数字,而应认识到每个个体的死亡都是一次独立的、完整的悲剧。
所谓“一个人死了三百万次”,意味着在灾难中,每一个生命的逝去都同样沉重,每一次死亡都值得被铭记。
这也是这几年微观史学的态度,关怀个体命运,关注宏大叙事背后每一个具体而微的生命重量,让我们从对数字的麻木中觉醒。
我记得金庸过世时有个回答,问如果能穿越到金庸武侠世界,你觉得你会是谁?
有个答案又冰冷又真实,他说,“大侠们打斗时被误伤的平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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