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转:#这就是为什么儿科医生紧缺#
“抗疫那阵子,医务人员的地位是最高的!
有人说,医务人员地位最高的时刻,是疫情封控期间 —— 当所有人都被囿于家门,唯有他们能攥着工作证,踏着凌晨的月光奔赴岗位。
这话听着像句赞誉,可剥开那层 “特权” 的外衣,内里裹着的哪里是什么地位的勋章,分明是用血肉之躯换来的 “生死通行证”。
当寻常人家守着暖灯刷剧、陪娃、琢磨一日三餐的烟火气时,医护人员迈出家门的每一步,都是往看不见硝烟的战场里闯。凌晨的街巷空无一人,只有救护车的警笛刺破寂静,防护服一穿就是十几个小时,密不透风的面料裹着一身汗,顺着衣摆往下淌;口罩的勒痕嵌进皮肉,红得发亮,碰一下都钻心地疼。
那时候的 “特殊待遇”,从来不是社会突然读懂了医护的价值,而是城市的防线需要他们去守。就像战场上的士兵优先领到补给,从不是因为地位尊崇,而是因为他们要去冲锋陷阵、以命相搏。
可惜,这种被推到聚光灯下的 “高地位”,从来都是易碎的泡影。
疫情的潮水褪去,医护的高光时刻也随之黯淡。门诊大厅永远人声鼎沸,医生护士连喝口水的间隙都挤不出来;病房里的呼叫铃此起彼伏,加班熬夜成了刻进日常的常态;偶尔泛起的医患矛盾,依旧会把他们推上舆论的风口浪尖。那些曾刷屏的赞美、被捧上神坛的敬意,仿佛一夜之间就被吹散在风里。
究其根本,人们那时的敬畏,从来不是源于对这份职业的本真尊重,而是源于灾难之下的迫切需求。
大家追捧的,是那个 “舍生忘死的逆行者符号”,而非医院里那个会累、会烦、也会偶尔犯错的普通人。疫情过后,符号的光芒褪去,人们又开始计较挂号排队太久,吐槽医生态度不够温和,忘了他们刚连轴转了十几个小时,忘了他们也有翘首以盼的家人,也想守着一盏灯火吃顿热饭。
更令人唏嘘的是,至今还有人拿 “凌晨能出门” 当作医护地位的巅峰。可但凡设身处地想一想就该明白:这样的 “特权”,哪个医护会稀罕?如果有的选,谁不想卸下一身疲惫,和家人安安稳稳宅在家中,不用直面病毒的威胁,不用背负生命的重托?
真正的职业尊严,从来不该是危难时刻的临时光环。
它该藏在日常的体谅里 —— 是患者进门时一句真诚的 “辛苦了”,而非带着猜忌与敌意的审视;它该落在制度的保障里 —— 是合理的排班、充足的人手,让医护不用透支身体去扛起超负荷的工作;它该根植在社会的共识里 —— 提起医生护士,人们想到的是 “值得托付生命的人”,而非冷冰冰的 “看病工具”。
疫情曾给过我们一次看清医护价值的机会,遗憾的是,很多人只记住了 “凌晨出门” 的表象,却忽略了 “尊重医护” 的内核。
我们总说 “医者仁心”,却忘了仁心也需要悉心呵护。别等下一场灾难来临,才匆匆将医护推到台前,奉上鲜花与掌声。灾难退去后的日常善待,比任何高光时刻的歌颂,都更有力量。
毕竟,医护想要的从来不是什么特殊的 “特权”,只是一份踏踏实实的尊重。这份尊重,不该是疫情的赠品,而该是岁月的常态。”
最近网络热议的一个儿科医疗事故纠纷案件,以及带来的对涉事医生和医院,以及对分析病情的网上医生漫天满地,乌烟瘴气的恶毒话语评论,心理总是酸酸的,至此引用这篇文章抒发心意,正好涉及微博回忆频道,时光机带我回到了过去[可爱],
“5-6年前的时候,天津某地凌晨,我们每次查核酸咽拭子后,都必须手消毒一次,零下十度的室外空气,多次涂抹的凝胶酒精早已结冰于两层薄薄的无菌手套上,每每消毒一次手,都直感冰冷刺骨,但为了无菌操作,又不能错过每次的手消毒,一天千人的核酸,就会有千次的无菌操作,十多个小时的指尖手背的寒冷不适只会自己知道,有时候仿佛感觉不到手的存在,身体上的寒冷反而释怀不觉,正因为每位同僚都是在这样环境中工作的,都是在为人民服务!(下图是核酸君的我们事实照相)”
